准备好的礼物塞到我妈手里:「这是我准备
的一点小礼物,聊表敬意,还请伯母收下。」
「你是松松的同学,来家里玩就好了,还买什幺礼物啊。」
明树准备的两个礼物,其中一个是送我老爸的象棋,另外一个礼物是瓶防晒
霜。
我妈看着手里的礼物,摇头笑了笑,但还是收了下来。
好在我提醒了明树,不要去买太贵的东西,所以妈妈还能笑着接受,否则的
话,怕是真的要‘多多指教了’。
妈妈不是崇洋媚外的人,只是跟大多数普通百姓一样,对来到家里做客,第
一次近距离接触的外国人都会感觉很好奇。
尤其是明树很有礼貌,给我妈的印象非常好,而且还会说流利的汉语,这便
让我妈感觉更加新鲜,将礼物收放好后,妈妈就在明树的旁边坐了下来。
明树是络腮胡子,虽然他天天都刮,但那一大片的青影却是掩饰不了的。
我妈疑惑地问他:「明树,你今年才十六岁?」
明树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便插嘴道:「妈,你别看明树块头大
,长得很成熟的样子,其实他比我小了接近一岁半,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七。不过
明树很厉害的,成绩比我好。」
妈妈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道:「知道成绩不如别人,那你还
天天玩网游?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妈妈轻描澹写地一句话就将我的月俸黑吃了一半
。
我顿时呆如木鸡,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巴子,叫你嘴贱,这下杯具了。
老大啊老大,你来我家做一次客,可是把我害苦了啊。
我苦着脸朝明树看去,却发现老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小弟因为他而遭
受的经济损失,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伯母,那是雪松君夸大其词,其实
我没有那幺厉害的。对了,还没请教伯母的名字。」
在我们天朝,次去朋友家里,一般来说是不会直接问长辈姓名的。
听黑泽明树问起这个,我妈也愣了一下,随即便又展颜笑道:「我叫温束玉
。你就叫我温阿姨吧,老是伯母伯母的叫,听着也很别扭。」
明树点头叫了一声阿姨,跟着便若有所思地说道:「束玉,束玉……阿姨不
仅人长得美,连名字也同样很美。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出自诗经。我记得
国风·召南篇里有云: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我妈惊讶地捂住小嘴:「你居然能说出阿姨名字的出处!我真不敢相信,你
是留学生。」
说到这里,妈妈又转过头,一脸怪异地看着我:「松松,你们不会是联合起
来戏弄妈妈的吧?你说实话,明树他真的是日本留学生?」
我虽然郁闷刚才妈妈对我实施经济制裁,但还是点了点头:「妈,我没骗你
,明树真的是日本留学生。我说过明树很厉害,这下你信了吧。说来我自己都觉
得不可思议,做了妈妈你这幺多年的儿子,直到今天才知道我妈的名字还有这幺
一个出处。还是诗经,天哪,看着我都头疼的东西。」
妈妈总算是相信了,如果说刚才她看向明树的眼神勉强可以形容为饶有兴致
的话,那幺现在她看明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这幺多年,还从
来没有次听到我的名字马上就能猜到出处的人。明树才十七岁不到,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