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是一只硕大丰满肥圆的雪白屁股……那只丰满圆润的肥臀又圆又白,吹弹可
破,像一轮洁净的满月,偏偏在双股和柔软多肉的腰肢间紧紧得勒着一道拇指粗
的粗糙麻绳,那道麻绳穿过白玉般的双腿间,在那下阴秘处紧紧的束缚着。堂堂
德妃的长长的宫裙底下笼罩的下半身竟然未着寸缕的,一丝不挂……
「皇儿,……还愣在那里作什么……难道还不过来为母后奉茶吗??……」
德妃吴月瑛的语气温柔体贴,真的仿佛在召唤爱子来在身边,而一手轻提的
罗裙展露着淫靡的下身,另一手在胸口隔着宫裙的褶皱流苏,握住一只丰满欲出
的肥乳,用力捏揉着,使得本来就半露的酥胸更暴露出被压迫不住起伏的雪白乳
肉……那厚重的绛唇微张着,露出点点温润的香舌,喘息间充满了挑人的诱惑
……
看到这里,栾云桥再笨也看出了个中端倪,万万没想到那位年过花甲的顺德
皇帝竟有如此深重的恋母情节……难怪送进宫里的诸般美人都无法分的德妃的宠
爱……
栾云桥观赏了美妇淫靡的身姿半晌,才微笑着,取了桌上的茶盅,慢慢踱到
德妃吴月瑛面前,嘲笑的问:「吴娘娘当真好手段,……在外一副端庄贤妇的模
样,进得内室就是如此使用乱伦的淫贱伎俩,诱惑圣上的吗?」
德妃吴月瑛被他说得脸上绯红,轻启柔唇,回斥道:「皇儿休得无礼,…
…母后身上的物件还不都是皇儿亲手逼迫为娘穿戴上的?……这会儿又来责怪为
娘的淫贱??……」
「哗~!……」
栾二爷可不是恋母的顺德帝,如何还跟她客气,抬手就将手里一盏温热的茶
水泼在德妃的美丽的脸上,惊得吴氏月瑛一个激灵,皇帝还从未如此粗野的对待
过她。惊得她连泼在脸上的茶水都不敢擦拭,愣愣得望着面前这个与顺德截然不
同的可怕男人。
「呵呵,……就算你贵为一朝太后,……如此赤身裸体,袒乳露臀的勾引一
个外臣,不知道该当如何罪责,受何等的刑罚?」
说着,栾云桥就伸手在「太后」丰满的大腿上抚摸着,然后又袭上那只白肉
满满的屁股,冷丁抓住小腹上的麻绳,用力得向上提拉……瞬间麻绳就深深陷入
德妃肥厚的阴户里,分开两片肿胀褶皱的花唇,狠狠勒在那道深红色的肉沟里
……
「啊……!皇儿,莫要如此粗暴的对待母后……~呃……!啊……!皇儿,
你如此虐待母后……你父皇知道了会不答应的……哎哟……!莫要磨了……母后
的小屄要被磨破了……哦……!轻点!……嗯~……」
栾二爷最爱虐玩女性,看其被蹂躏时候痛苦的表情,哪里管她。用手紧紧攥
了那条麻绳,左右的摇晃拉扯,让那锁在德妃嫩屄内的粗糙不断磨擦着屄穴里面
的嫩肉,还不时上下扯动,让那紧紧勒在花唇上的麻绳摩擦那粒因充血而肿胀的
花蒂……
「哦……!哦……!……皇儿……痛死了,莫要在磨娘亲的小屄了,是母后
淫荡……勾引外臣……就由皇儿动手,狠狠的责罚我这不要脸的太后吧……」
这时,不知道是侍立的宫人还是什么人动了哪里,那床后的幔帐突然掉落。
再厚重的幔帐掩盖的后半个内室竟显露出截然不同风格的半间密室,竟吓了栾云
桥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