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洪钟「他姥姥的外番狗贼…夫人所受之辱
今乃我苗人之仇,断兄要救、狗贼要杀、夫人身上的淫毒更是要解」,说着他从
怀中摸出一颗红丸,双掌合十将红丸合于掌心运上特异功法催熟,只见沙摩柯掌
中缓缓生出丝丝白气,芸娘正待言语,沙摩柯兀然翻开双掌,芸娘一看,原先的
红丸竟成了墨绿色的软丸,上面还冒着澹黑色的热气,让室内充斥着浓烈的骚臭
之味,亦不知何物制成……看着洛芸娘不解,沙摩柯道[夫人,不必惊异,此乃
我族独有圣药,唤作祛瘴催淫丸]芸娘本就身中淫毒,此时不由双眼一翻,恼羞
道[苗王莫要戏弄于我,如若服用岂非火上浇油,造成势不可为之态]???沙
摩柯早料芸娘会有此一问,咧嘴一笑不急不缓道[非也非也,夫人有所不知,在
苗疆之域,古来都是以毒攻毒、以凶狠杀阴邪,苗医不求病急慢火熬,讲究以矛
对矛剑对剑,根治绝难之疾]?芸娘蹙眉苦笑[别无它法?]沙摩柯道[夫人宽
心,方才听夫人所言,奸人所下之毒是为两种,东瀛淫妖蛇毒霸道凶残、淫靡至
极,而那催乳蜜汁本王从未听得中原有此淫物,不过传说多年前从吐蕃国传来一
种异果,将其渗出的白汁刮下调以天葵草、彼岸花汁、孕笼黑茎为引便可配出让
练功者经脉大开,气劲大增之圣药,然则……据说只能男子服用,若之妇人误用
后果实难预料]芸娘不由心生急意[扶桑淫药凭本宫的功力暂且只能克制一半,
若是二者同时发作,只怕令我心神俱乱,如今事态紧急如若还有妙法苗王不妨一
试,本宫……实在苦不堪言……],说完不禁委屈万分,眼眶泛湿。
沙摩柯拍着胸脯道[夫人如此对我推心置腹,话说兄妻与……咳……时不我
待、话不言多,夫人相信我吗?]沙摩柯踏前一步,呼出的热气都快喷到芸娘面
上了,芸娘偏头不语,良久……她好像说通了自己,在身中淫毒之后,一身功力
等于半废,别说拯救苍生营救断郎了,就是要自保都难,自己平生何曾遇到过此
般羞人万分之事,身心贞洁的洛芸娘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江湖儿
女为了侠与义,道与情哪怕血溅万丈,断剑秣刀也在所不惜,可是……作为洛神
宫宫主、盟主之妻、武林人人敬仰的侠女要是在客栈与地窖里的事情被人知晓,
她不知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恐怕到时自己只有登上巫山之顶跳崖自尽吧?二十
年前,芸娘万分庆幸自己身为女儿身,因为遇见了断郎,从此鸳鸯相伴、比翼双
飞、享尽人世间的恩爱情仇,二十年后却要遭受如此劫难,到底是红颜薄命还是
自己的命数?她没有答桉,她也不想知道答桉,她只想寻回爱郎白头偕老,为何
苍天要如此捉弄自己?芸娘脸色潮红,淫毒隐隐再有发迹之象。
沙摩柯见火候已差不多了,便把先前心中合计的徐徐诱来[夫人体内之毒神
秘怪异、淫邪无耻,我手中丹药虽说不是圣药灵丹,但亦可祛瘴杀邪,只是副作
用稍显突兀,方知天下奇毒必用奇药,辅以苗族妙法本王还是有信心能将夫人体
内淫妖蛇毒根治,只是催乳淫汁的毒性方待族中鬼医从天山采药归来之后才能定
夺]芸娘知道苗医医法卓绝,当下不再犹豫,仰脸平静道[苗王有何妙法?本宫
照做便是……]沙摩柯心中狂喜道[本寨中有一竹楼唤作洗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