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他小时候再皮,父母也未曾打过他的屁股,如今却要光着身子被一个自顾自将他当成仇人的人打屁股,莫问自尊今何在,早就丢在初中时。
这种苦中作乐的想法没持续多久,晴阳就提枪上阵了。
“啊!晴阳!”衡瑛被猛地破开后穴,在他晕倒的时候晴阳似乎给他上过药,也有可能是被操麻了没多大痛感了,那种要命的酸麻胀再次将衡瑛脑子里的理智全部挤掉。
“啊啊”看不见东西的衡瑛,对于后穴传来的感受能更加集中注意去仔细体会,他被晴阳抓住头发,被迫扬起头,只能用下巴和肩膀支撑自己全身的重量,还要承受晴阳的撞击。
“好疼晴阳”衡瑛痛苦地呻吟着,他知道自己的呻吟一般不会得到晴阳的回应,然而这回却出乎他的意料,巨大的肉刃啵一声,与他的后穴分离。
空调吹出的凉风顺势涌入大开的后穴中,刺激着被摩擦得发热的肠肉。衡瑛下意识缩紧后穴,在肛口关闭之前,一个冰凉的东西插了进去。
晴阳在衡瑛后穴里挤了一些软膏,拔出药膏管的之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修长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抹开那些药膏,恶作剧似的,故意在衡瑛前列腺上停留。
“嗯、嗯”被完全掌握着身体节奏的衡瑛被迫感受这样的快感,不那么疼了的男根顺从身体的反馈,悄悄挺立起来。
“硬了,衡瑛。”晴阳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啊啊因为你摸得,好舒服”衡瑛不吝夸赞,不再反抗的身体顺从接受了应该感受到的快乐。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反抗也没什么意义。
“和男人谈恋爱怎么样?衡瑛?”晴阳依旧用冰冷的语气说话。
“如果是嗯、嗯啊和你我、可以、接受”
晴阳解开衡瑛的绳子摘下他的眼罩,笑着问他:“理由?”
“漂亮厨艺好”说文艺点就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嗯哼,然后呢?”晴阳抽出手指,将龟头抵在衡瑛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磨那些被撑平的皱褶。
“还能操我、操得舒服”
晴阳噗嗤一声,笑着看衡瑛的背影,一把将他翻过来,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没说谎但是你要听实话吗?我藏着东西没说。”衡瑛诚恳地说着,怯怯地看向晴阳。晴阳的阴晴不定让他很是头疼。
“什么话?说吧。”晴阳倒是让他坦白,手掌却抓在衡瑛的性器上,大有“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当场废了你”的气势。
“我讨厌你的性格,说真的,作为男人,你太但是,你以前的性格,差不多接近我心里的理想型”衡瑛说着说着,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原来你喜欢温柔腼腆隐忍内向的人?”晴阳上挑的尾音勾起一股隐隐的怒意,表示他愤怒中的动作便是他攥着衡瑛肉棒的手在微微用力往上提。
“啊啊!晴阳!我、我没说”
晴阳打断了衡瑛的争辩:“老子知道你丫的没说谎!你果然是喜欢欺负人的类型!温柔腼腆就能任你打压了对吧?!算盘打得挺精!”
被抓住命根子的衡瑛喊疼喊得忘了争辩,他迟疑许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抓住晴阳的手腕:“求你了!为什么不高兴,能不能给我个理由?”
“不能!能说清楚为什么生气我还要揍你干嘛!”晴阳松开手,趁着衡瑛防御松懈,啪一下又呼了衡瑛一巴掌。
“你比我那些女友还难搞”衡瑛哭着捂住脸颊,上下一起疼,浑身难受得让他想扒着窗户跳下去。
“我就是不喜欢听你说话!一听你说话就来气!你闭嘴!我讨厌你!”晴阳连珠炮地轰打衡瑛,听起来却像是在傲娇。
衡瑛硬生生把“刚才是谁在问我话”吞回肚子里,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