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拖地板,又不是睡地上的人。偶尔扫扫干净就行了。”衡瑛回道。
“懒死了”晴阳嘟哝着,轻车熟路进了卧室,这屋子的布局跟他家差不多,只不过少了一个卧室而已。
一进衡瑛的卧室,晴阳就呆住了。
“你床上那一坨是啥!”晴阳指着床上一坨乌漆嘛黑的东西转头质问衡瑛。
衡瑛慢悠悠跟进来,自顾自打开衣柜,一边悠闲地回答:“过生日的时候同学送的抱枕,你没看错,造型就是一坨嘶——”
晴阳皱了皱眉,走近床上那坨还伸手把它拿起来,跟普通抱枕一样的大小,正面还有一张笑脸,居然见鬼的可爱。
“喏,打个商量行么?”衡瑛把挑好的衣服放在床上,抬头看捏着抱枕玩得正开心的晴阳。
“说吧。”晴阳语气轻快,看来心情真的因为这一坨造型奇特的抱枕而稍微放松了些。
“跳蛋你要放着就放,贴片和那根电击棒能不能拿出来?”衡瑛讨好地说:“你喜欢这个抱枕可以拿走。”
“为什么拿出来?把鸡巴扎穿了多好玩?”晴阳举起抱枕,一把抱在怀里,笑着对衡瑛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扎穿了你帮我出医疗费吗?”衡瑛继续争取道:“求你了,拿出来吧?”
“一个抱枕就想收买我啊?回去我还得帮你把这家伙洗干净呢,劳务费怎么算?”晴阳笑得可人,很明显是在拿衡瑛逗着玩。
“要不然身体给你发泄发泄?”衡瑛坐在晴阳身边,贴在他身上,用手抚摸晴阳胯下的部位。
“帮我口交就好,我还没有操你的心思。”晴阳淡淡地说。
衡瑛顺从地跪在地上,用脸蹭了一下晴阳的大腿,等晴阳将腿分开,把裤子脱下,才继续下一步。
明明长得像个雄性荷尔蒙缺乏患者,却拥有这么长一根阴茎,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啊。衡瑛想起自己曾嘲笑过晴阳的肉棒大得不自然,如今可算是偿还了当初欠下的债了。
“为什么你能毫无介意地,吞下我的阴茎?”晴阳看着为自己口交的男人,双臂紧紧抱着带着清新柠檬香气的抱枕,眼里藏着一缕淡淡的疑惑。
“唔”衡瑛转了转眼珠子,啧啧地吮吸着嘴里的东西,想了一会儿才吐出肉刃,微笑着抬起头:“这东西又不会吃人,习惯之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不过这是有针对性的,对别人,我可不想做这个。”
“可我偏要让你对别人做这个呢?”晴阳笑着问。
“那也不过是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晴阳,我这人啊,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贱呢。”衡瑛说完,埋头亲吻晴阳的龟头。
习惯了就不怎么痛苦了,晴阳明白衡瑛的性格就是这样。
“只服务你一个人不好吗?比起被一堆人玩到破烂而心无所属,心有所属却一直被伤心的人才是最惨的。”衡瑛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根本连心都没有。”晴阳不屑地说。
衡瑛抓过晴阳的手,轻轻地摁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它在不在这里?”
长相符合审美的人,脸上挂一抹温柔的微笑以及诚恳的表情,搭配低沉深情的话语,以仰头的姿势看着攻略目标,这电量少说也得有十万伏特。
“”晴阳不出意外地又被电了一下,回过神来的他急忙别开脑袋:“你胸口那个是起搏器,混蛋”
衡瑛分明看到晴阳泛红的耳根,因为头发被束起而露出的脖颈白皙且性感,染上一层红晕后更显诱人。
两人沉默着,时间流逝的速度在被无限延缓,墙壁上挂着的钟早已停止工作,不经意瞥过它的两人,竟觉得时间静止在此刻。
衡瑛主动打破了这沉默:“没有你,它不会跳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