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没关系,等你心智成熟了,阿姨再告诉你」叶儿阿姨突然有些喘气,
看着我的目光瞟了过来突然脸红了红,「新新长这么高了,阿姨都快亲不到你了」
说着叶儿阿姨努力再次踮起脚,柔软的唇瓣凑到我的额头上,轻触一下,有
些凉。
一股芳香的鼻息围绕着我,让人沉醉。我低下头,一片诱人的雪白和一道深
深的乳沟映入眼帘。她是喜欢我的,她曾经提过李想的特殊体质导致她没有孩子,
我能够从她的看我的眼神里看到溺爱。
公寓楼顶层,蒋玲依着窗户边,似乎是在眺望远处的美景。
微风徐徐拂过她的脸颊,伊人有些微喘,雪白的俏脸这时候看着有些苍白,
就连那一抹嫣红都带着些许病态。纯白的裙裾和乌黑的秀发随着风儿悄悄扬起,
好似一朵洁白的海棠花开在寂静的夜里。
月如钩,海棠消瘦。
(六)再会林晨
白衣似雪,眉黛如画。好似一朵将欲枯萎的树枝上如约盛开的海棠,在风雨
中这般娇艳盛开,只是那根托着她与她多年相伴的树枝却已经颤颤巍巍,风雨飘
摇。
「师姐若是累了,不妨跟老四一道回去,师傅她老人家想你了」李想在封闭
式天台找到蒋玲,在她背后踌躇了很久,说话间有些犹豫。
「师姐……」见蒋玲没有反应,李想壮着胆子继续说道,「陈栋这回的西藏
之行,老四我已经安排好了,命格的变数全算在我的身上,老四承受的起……」
说道努力拍拍胸脯。
「你打扰到我了」一道天籁之音打断了李想的滔滔不绝。
李想笑了,他本不是啰嗦之人,今日实在颠覆了形象,不过值了。
因为她终於开口,那便有解决之道。
此谓之玄学。
「师姐愁眉紧锁,可还有心事?」
窗边的蒋玲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张俏脸顿时涨红。
这边李想倒也不含糊,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莫非是那林……」
「住嘴!」蒋大美人终於忍不住一声娇斥,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想。
「你且走吧,容我想想」伊人黛眉轻皱,一股烦恼涌上心头。
李想抬脚欲走,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师傅曾经提过,师姐你身
子弱,怀胎不易,最好不要轻易流产,若是必要可传唤老五,老五医术精明,比
这俗世中的医生强了不少。」
黑暗中蒋玲一张俏脸由红转黑,似欲爆发,李想心知不妙,拔脚就欲遁走。
……
妈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点了,不过她带回来的消息却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新新明天收拾一下,妈妈带你回去看外婆」。
请假手续是妈妈托叶儿阿姨帮我办的。
当火车徐徐驶进湘西的时候,妈妈才幽幽开口,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
言自语:「你外婆叫祝红,明天早上你就能见到了,到了那里记着少说话,少问,
大家说什么你就听着,记住了便记住了,记不住最好。」声音低沉,车厢摇晃着,
话里话外透露出一丝沉重。
夕阳的余晖洒在妈妈洁白的脸蛋上,有圣洁,也有……忧愁。
手机铃声一阵响,是妈妈的,她看了看来电号码,黛眉微微一皱,按掉了。
是谁呢?妈妈朋友不多,也许……我心中一动,掏出手机装作玩游戏的样子
打开了複制卡,两条通话记录,林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