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身材加无与伦比的气质,让她追求者几乎可以排到另一个城市,而她只
是礼貌却冰冷地拒绝那些其他公司的要员,对于自己公司那些想吃她天鹅肉的蛤
蟆们,的情况她只是一个巴掌加一句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解决。
就是这样所有人都畏惧三分的人,冰冷的面具却完全是另一张脸,每天无论
时候开会都是严厉说辞只是为了掩盖塞在她阴道内跳蛋的嗡嗡声,黑色的裤袜更
是掩盖那些从肉缝中渗出来的爱液,办公室的暗格中格式藏了无数内裤和裤袜用
于更换,而这一切的刺激只是让她在无聊的工作期间有一丝愉悦,只有当回到那
个属于她们姐妹两的家里他才会完全释放自己,她几乎是完全撕开自己的衣服,
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用刀片划出来的字——母狗。
那是女孩给她的身份,也是她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她为自己带上了项圈趴
在地上,双手膝盖撑地,在这个家里她只能作为母狗一样活着,她爬进了笼子,
低下头,和狗一样舔食着女孩留给她的恩赐——尿液,不敢浪费一滴,静静等待
着主人——女孩的回来。
女孩沉醉在这样的气氛中,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
蜜穴搓揉着自己的阴蒂,她发出了一阵呻吟,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慢慢流了下来
,姐姐马上伸过头去,舌头将那些液体都卷如嘴里,女孩的一切姐姐都不会放过
的,女孩再次将姐姐推倒在床上,剪开了缝住姐姐蜜穴的线,没有流出的爱液像
决堤的洪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小母狗可真是骚啊,主人可还没动手呢,
就这么多水了啊。」
女孩低下头,将脸几乎贴到了姐姐脸上,「可是主人也是很骚呢,下面的水
也不会比你少呢?」
女孩吻住了姐姐的嘴唇,舌头在姐姐嘴里搅动着,女孩迷离的眼神中已经满
是爱意,爱液横流,从女孩身上流到了姐姐的大腿上,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一阵旖旎的水乳交融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被单已经被两个的爱
液浇得湿透了,女孩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了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
根,随着烟草气味慢慢渗透到肺叶,女孩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她喊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装的女奴打扫卧室,而她重新穿上了一身黑色性感的装束准
备出门寻找猎物了。
临走前,女孩牵着姐姐将她再次锁在笼子里,「小母狗乖了,主人去去就回
来。」
姐姐吐着舌头留着口水不住地点头。
女孩下楼来到了地下室,这里与卧室的温馨完全的对比,无数泡在玻璃瓶子
里面的人体部件,头,手,乳房,或者阳具,周围迷茫着浓重的血腥味,中间的
工作台上还绑着一个女人,身上伤痕累累,包在手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
半,另一边的牢笼里面已经空了,作为S极致的乐趣是什么,对女孩来说可能就
是虐杀了,而当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她杀死个人之后,内心最深处
的不是恐惧,却是难以言表的兴奋,像是得到了自己一直一直一直想要的东西,
自此她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那种感觉,看着那些人的痛苦,扭曲的表情,凄厉
的惨叫声,实在是让人无法形容的畅快,切开喉咙,当鲜血飞溅出来,受害者那
一脸不可置信和痛苦扭曲而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