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背对着月光的模糊轮廓,听见他如夜风温柔的低语,“傅先生,这支花是我送您的”
而后便陷入了沉沉的酣梦里。
等第二天傅致醒来,他什么也不大记得了。薛谡诚惶诚恐地站在一边,说昨晚太混乱,不知道他在庭院里躺了一晚。
傅致捂着宿醉后有些涨疼的太阳穴,侧头瞥见了那支放在桌上的白玫瑰。
是朵很漂亮的花,或许是佣人放在这儿做点缀的。
他站起来,往主楼里走,脑海中忽又隐隐约约闪过几帧画面和一个轻柔的吻。
傅致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去看那支玫瑰,好像记起了什么人要给他送这支花,他皱着眉低低道,“白玫瑰”
他当然知道这种花代表了什么。
只是当时他不知道,他还有漫长的一生去收下这朵花。
也没想到,那里藏着少年尚未对他宣之于口的话。
“我足以与你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