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肛门的前列腺按摩……耻辱卑屈的泄精……
……护士服底下的被虐装扮……反差的激动情绪……
……女上男下的M字腿体位……淋漓尽致的喷射……
「我想请你来帮我调教女人,如何?」
不容抗拒的提问,将我的气势给整个压过去。一瞬间,面前的他无止尽地膨
胀,轻而易举地辗压逐渐缩小的我。显着的强弱,彷彿随时就会被吞噬殆尽。
深层的恐惧油然而生,怎样也提不起勇气。
杨有轩倾天的大手将我给抓起,揉捏在掌心,意义不明的讥笑两声:
「呵呵。你……逃不掉的。」
感觉像是压扁的铝罐,不禁使我痛苦地叫喊出来:
「哇喔!」
我,清醒。
白光轰然撤褪,四周景物逐渐清晰。入眼的场景是乾净的气密窗,洁白的房
间色调,靠躺好一阵子已习惯的松软大床,暗喻着我身在何方。
「老公,你还好吗?」她心急地喊着。
声音很熟悉,是我的爱妻香莲专属的语嗓。她正呆若木鸡地站在我的左方,
显现难以置信的神情。向来乌黑的秀发散乱,冒出不少灰线,脸蛋病白憔悴不堪,
双眼冒着血丝,嘴唇乾涩却乏滋润,比起我记忆中还要消瘦,满脸担忧。
「爸爸!」
这次换成瑜茜,语气中带有无比的欣喜,激动万分。她则是在我的右前方,
二话不说就冲向我,将我紧紧抱住。看得出来,她也十分疲惫,应该是匆忙地赶
来这边。
话说如此,脑海中还残留方才跟杨有轩对峙的画面。
……刚刚,是梦吗?
……好,好逼真的噩梦啊……
还来不及继续思考,又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发言。声线和蔼,温暖又有朝气,
发自内在的诚恳关心地说:
「太好了,秦哲大哥。你终於醒过来了。」
这句话出口,我瞬间不寒而栗,好像遇到天敌的动物,身躯僵硬且无法受控
地颤抖。我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就是梦里那个邪恶的男人。
……除了梦之外,连现实也要接二连三地糟蹋我吗?!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两眼闪烁地微笑着。
我无言地看着杨有轩,却生不出抵抗他的念头。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两边的
妻子与女儿,便有一股勇气从丹田内涌出,驱散我的畏惧懦弱,令头脑慢慢冷却,
理性平静地面对他。
「感觉有好点吗?」他又接着问着。
「嗯。」我平淡地回应他,「谢谢关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休息啰。」
杨有轩没有留下的意愿,跟老婆与女儿打过招呼后,就转身离开。
只剩我们一家三口的房间,瞬间充斥着幸福的温暖。似乎上次我们全家团聚
在一起,好像很多年前般。明明,不过才一个月多而已……
「老婆…」我清清喉咙,应该是昏迷太久,我的口腔非常乾燥,声音沙哑:
「…我昏倒多久了?」
「嗯……比上次好多了。」香莲大概是对我安慰,语气半开玩笑地说:「才
昏倒五天而已。今天是星期四了。」
「是吗……?」
乱糟糟的脑袋,飘散着许多的记忆片段,有的明显、有的模糊。依稀回想起
我晕倒前的最后画面,是在疗养院一楼的玻璃大门……然后迎面遇见那男人,就
昏迷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