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抬脚要溜得当下,
又听到谢沁房里出来:「大白痴,羽翔,快来爱我,我要你来干我,你个大白痴,
干我,我愿意被你干的。」这一听我算是明白了,这小骚提子把我当做意淫对象
呢,显然是性欲大盛呀。我要不直接进去算了,后来又一想,不行,这样的话万
一人家只是想想,你这样贸然敲门,保不齐偷鸡不成蚀把米,在等等看。果然,
房间里又传来其他男人的名字,什么强哥呀,什么刀疤脸呀都来干我吧,靠,看
来这个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隐藏的阴暗面还真是不少。看来以后可以慢
慢开发她了。想到这,我收敛起要敲门进入的念头,在外头快乐的打起了手枪,
估摸半包烟的功夫,我一管津液射了出来,尽数洒在谢沁大门上,屋里的呓语和
呻吟也渐渐消失。我拉上裤子就回到屋内,当我关上房门的刹那,隔壁屋的门缝
被慢慢拉开,一双眼睛朝我房门的方向看了看,一个人轻手轻脚的向谢沁的房门
走去,在我刚刚射精过的地方,p手机亮起,一根葱葱玉指对着门上
残留的津液这样一刮,然后慢慢的送进嘴去,细细的吮吸,手机被调成振动状态,
慢慢的放进裤裆。这人不是小姚是谁?
就这样出租屋的春天慢慢的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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