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司机交代了,到酒店后跟门童说拿一个推行里的车把他推上去的房间。
刚要抽身从的士里出来,她把我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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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撇开我不管呢?!你姐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责么?!谁说
我现在就想去那了?!我没说我认识他啊!凭什么要把行李车推我!米的长
腿是摆设啊!门童小费你给啊!」
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觉得这她妈一定没事,「师傅,你把那两百块还我吧,
估计她不会吐了,门童也省了,丢酒店门口就行!」
我身子回抽了一下。她立刻扯着我裤腰带说:「数三声,滚过来!我要是吐
了谁照顾我!」转头看拍着司机的肩膀,「师傅去亮马桥,朝阳公园,光明公寓!
开慢点,不然您要洗车了。」
再想想吧,总是觉得是不是要发生什么,毕竟这位还能看,5公斤不到,
B胸(必须纯天然),大长腿,紧身牛皮裤,喝酒前的确是女神。我内心的小恶
魔跟我说:「想什么呢!踹她下车!耽误事,废话多!」
凭什么!她敢一手扯着我裤腰带,一头靠着窗边,双腿蜷缩着卡着我大腿,
我扶着门,高跟鞋就块戳到我命根了。我就尼玛颠屁颠的过去了,这算是淫威么!
刚到三元里,电话响了,那个叫晶的男子用浑厚的声音问候了川,然后让她
快点过去!
她一听就挂了,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傻逼!」
身子一番,蹬了一下,鞋跟划过我的大腿根儿,眼珠子疼得都快掉出来了,
我立刻脱了她的鞋,恨不得直接扔窗外!
她刚挂电话就又睡了,我就把鞋跟挂在她的T恤的胸口,省得我忘了,要是
吐了,还能接一下。钩鞋的时候我不记忆的看到了米白色隆起的抹胸,真败火!
我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她这么淡定的踩着我的命根,看着她新涂的指甲油,
黑色真不适合,褪色了还以为是灰指甲。
车停在了朝阳公园路西侧的印度餐厅旁边,我一巴掌乎在她脑门上,她人立
刻清醒了,「有刺客!」
「有病吧!」我吼到。
她看到我后又喊,「小疯子,护驾!」
我是方,不是疯!多少次了都叫错,喝酒还乱叫,这小学拼音是潮州数学老
师教的吧,感觉身边人的体育老师都去交数学了。
司机师傅看了看计价器,把多余的钱准备找给我,还有那准备洗车的两百块。
我刚摸着钱边,这姑娘居然吐了!我看了看他她,看了看师傅,师傅自然的
把钱收回去了。
「不好意思师傅,这车让她洗能不能打个折?」
「不是洗不洗车,我这两天都拉不着客了,这花花绿绿的估计姑娘爱吃葱啊,
味儿大,劲儿足……快抬走吧,别耽误你事儿!」
这B样还能有什么事!她说,旁边的车门打不开,忍不住就吐了。我在想还
有鞋子接着啊,不是有鞋子呢么?
没想到她发现是她自己的鞋子,就机智的绕开,然后准确的涂在我脚下的垫
子上。我那锃亮的飞跃……很想一脚塞进她嘴里。
看到这还以为我们会发生什么吧,都送回家了不是么?你想简单了……
我好不容易把她拖拽出车子,胸前还挂着高跟鞋走在灰濛濛的大街上。
「好好走,不然我松手,你就睡大街了!」
「你敢,你不会这么做的,我就不信你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