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溪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自嘲地笑一下,转过头,看到还在沉睡的韩秋
月。她慢慢地俯下上身,在姐姐那被发丝覆盖住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拉起
被子盖在姐姐的赤裸身体上,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
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之后,她回头温柔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光着脚走
向了房门。
韩春溪的手刚摸上房门的门把,一股异样的气味不知从何处冲进了她的鼻子
中。有过与男性性爱经验的韩春溪愣了一下,马上就认出这是精液的味道。
她慢慢地将房门打开,仔细地了一下房门周围,果然在房门下方的缝隙
之中,找到了残留的精液痕迹。显然是昨夜邓士林没有彻底清理完毕,现在被韩
春溪抓了个正着。
韩春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经过一番推理,马上就知道了犯人是谁。她看了
一眼邓士林房间紧闭的房门,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狡狤的微笑。
之后的日子,韩春溪没来过韩秋月家中,韩秋月也仿佛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
一样,依旧操持家务,做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
只有邓士林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自从偷窥过母亲与小姨做爱之后,妈妈与小
姨的诱人裸体便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连梦里,也充满了母亲与
小姨的丰腴躯体。
但邓士林却很苦恼,因为母亲的肉体太诱人了,每次在家中看到母亲,脑海
中总会难以自已地回想起那一夜在床上赤裸娇喘的赤裸身体,胯下的肉棒总会不
听话地坚硬起来,在裤子上搭起一座小帐篷。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邓士林打开房门,看着在客厅中给花盆浇水的母
亲,透过她身上的衣服,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母亲的赤裸肉体。丰满乳房上的褐
色乳尖,丰腴腰肢上的迷你肚脐,修长双腿间的黑色森林,随着母亲的一举一动,
都在邓士林的脑中真实地还原了出来,胯下肉棒再次坚挺地撑起了裤子。他痛苦
地哼了声,用右手捂住了勃起的肉棒。
听到儿子的哼声,韩秋月注意到了邓士林,将水壶放了下来:「儿子你起来
了?妈妈等下要去你奶奶那边,饭菜已经做好了,还热乎着,你去洗脸刷牙了赶
紧趁热吃喔,知道了吗?」
邓士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眼神却飘到了别的地方。双眼不再看着母亲,
他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开始平复了下来。
韩秋月也不在意儿子的异常,将水壶收拾了起来,便回到房中更换衣服准备
外出。
邓士林故意放慢了洗漱的时间,等到韩秋月出门之后,才从房门中走了出来。
母亲的肉体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他现在被胯下肉棒折磨到越来越不敢去面对母
亲,生怕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他甚至开始后悔那一
晚为什么要去偷窥。
吃完饭之后,邓士林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想要借着电视让自
己分心,然而电视中播放的节目却没有一个是他感兴趣的。无奈之下邓士林随意
选了一个电视台,听着电视里演员那无聊的台词,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电灯发呆。
一阵门铃声将邓士林从神游天外拉回了现实。他来到门前,从猫眼向外面看
去,发现门外来客是自己的小姨。
一看到韩春溪,邓士林再次自动回想起了那一夜母亲与小姨的赤裸肉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