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格玩着。裤子里湿的一塌糊涂,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沈银格那根粗热的性器。很快,下面震动的频率变的更大,时燃甚至听见了震动的响声,他好怕别人也听见了,稍稍撅起屁股把那个位置腾空,结果没想到这个姿势震到某一点让时燃立刻走向了高潮的边缘。
他忽而瞪大眼睛,眼泪都要掉出来,他快要忍不住,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脑海里紧张尴尬窘迫刺激所有的感觉一拥而上,时燃想要说我不行了,刚说了个’我’字,忽然被一双大手抱起来揽进了怀里。
是熟悉浓烈的荷尔蒙,以及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在时燃脖子触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猛的高潮,下面的汁水也猛的喷了出来,那该死却让他能高潮的玩意儿终于停了。
沈银格把外套盖在时燃的腿上,温和笑了笑说:“你们这什么问题啊,他刚来就欺负人,时燃不好意思了。”
有两个人还依依不舍,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缠着沈银格问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沈银格想了想说:“前天。”
“咦~前天拍戏拍到那么晚,我说怪不得一结束就要赶紧回酒店呢,懂了~”大家胡言乱语开着玩笑,时燃靠在他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刚刚过去的快感让时燃身心俱疲,他眯着眼睛看沈银格,却被人捞起来轻声问:“还想要吗?”
时燃刚刚都怕死了,怕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想再体验一次,这事越想越后怕,要是刚刚没有沈银格帮他解围,他叫出声了怎么办,他真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高潮了怎么办,湿了裤子怎么办,爽的哭出来了怎么办,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这事儿都怪沈银格。他红着眼睛咬沈银格的胸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宝宝不高兴了吗?怎么啦?”沈银格搂着他问。
“我讨厌你。”
“傻瓜,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你那么性感的样子,我不是一直坐在你身后吗,我当然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高潮,不会让他们看出来的。”
“再也不要理你了!”
因为跳蛋的事,时燃真的和沈银格生气了,醒酒后他越想越委屈,沈银格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天天欺负自己,其实沈银格更委屈,就这么被他训了一通,三天都没能做爱。最后还是他又亲又抱又撒娇求饶着时燃才同意他睡回自己的床上,结果那一晚都没消停,折腾的时燃第二天腰酸背痛。看来沈银格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