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被摩擦的感觉有些怪异的舒服,仿佛是被人抚摸内脏般强烈。
严惑侧着头喘气,体内的东西太热了,他随着呼吸每一次下意识的绞紧肠道,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一跳一跳的筋络,内部的肠肉仿佛融化出液体一般,严惑知道那是润滑剂被摩擦挤出肠道的关系。
太他妈奇怪了,里面怎么这么热。
严惑眼前一阵阵模糊,连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喘气声越来越黏糊,屁股被小白脸用力的撞击挤压的酸胀发麻,电流一股股的从后背窜上来。
宋译也同样爽得不轻,他伸出一条手臂紧紧搂住严惑紧实有力的腰杆,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肉粗暴揉捏,耳边低沉的喘气声如同催情药,更别提这人的后穴被开垦得当,训练有素的肠肉颤抖不已地吸吮着他。
怀里的青年最初还非常紧张的绷着身体,仿佛试图逃避一样抬起身,但宋译强硬的将他扯得重重跌落回自己的阴茎上,这一瞬间进得极深,叫青年发出一声“呃啊!”的呻吟,宋译就势狠狠挺动腰肢,将他干得软下身体将脑袋抵在宋译肩膀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宋译能清晰的听见严惑嘶嘶的吸气,渐渐发出一两声断断续续的粘稠呻吟。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湿滑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那个矮个儿的男人从后面欺身上前,拉扯着严惑脑后的发丝让他向后仰倒在自己身上,严惑一直闭着眼,眉头紧紧的蹙着,却并没有反抗,顺从的仰头将后脑勺枕在来拉扯自己的男人肩上,又被掰过脑袋吸吮着嘴唇。
严惑嫌弃这人胡茬扎人,就烦躁的偏头躲向另一边,结果那边儿也有人在等着他,他刚一转过去就又被含住嘴唇深吻,两边儿都躲不过严惑就烦了,不再乱动随他们亲,身后的男人趁他脑袋偏到另一边的功夫开始舔他脖子,手从后面伸过来抓揉他胸前的乳肉,在指间掐住两边乳头往外拉扯,严惑挺了挺胸勉为其难的迁就了一下,发现这人还变本加厉了,就闭着眼喘气道:“……你他妈轻点……!”
那声音一出口严惑就知道不好,太低太湿漉了,他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这种沙哑的声音是因何而起。
果然,耳边传来身后那人嘿嘿的笑声,严惑就觉得乳头被掐在粗糙的指间揉捏了两下,紧接着就被揪着送到一个温热的口腔里吮吸,严惑“嘶”了一声,皱着眉喘气,垂下眼帘就看见那小白脸埋在他胸前,一边儿耸动着腰操他,把屁股里那些湿黏的润滑摩擦得噗嗤噗嗤响,一边吃奶一样嘬他的乳头。
老子他妈又没奶。
严惑屁眼到肠子里都被干得服帖至极,又叫小白脸嘬得胸口发麻,竟然发现乳头被这样又捏又舔得挺舒服,就是这小白脸只舔一边儿,让严惑另一边的乳头被掐在指间揉捏,头部却暴露在空气里无人问津,竟然渐渐起了一种麻痒空虚的感觉。
能不能别他妈只嘬一边儿?!
严惑知道小白脸是故意的。但下面抽动的阴茎让严惑也无暇顾及身上这些又吸又咬的零碎玩弄,小白脸的东西大小正好,柱身有个上翘的弧度,由于坐姿的关系,这么弄每次都要重重地摩擦过前列腺的位置,严惑从腰到后背都是麻的,肛门和肠道一阵阵的痉挛,他喘得越来越急,阴茎直挺挺的树立起来顶上这小白脸的下腹,在对方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水印。
宋译也感觉到自己下腹处那根儿东西,严惑明显被操得有些上头了,脸颊到脖子都泛着欲望的红晕,那肉穴里的软肉也越来越服帖,松软地包裹住宋译,像严惑的性格一样别扭得欲拒还迎。而严惑迷迷糊糊之下的喘气声也开始夹杂舒爽的低吟,渐渐就有了点瘫软无力的叫床感。
严惑混混沌沌之间既觉得恶心又觉得舒服,阴茎夹在他自己和小白脸之间随着两人操干的节奏耸动,龟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没一会儿严惑就觉得前面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