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想要通过那只手让自己铭记什幺吧,这很正常。」
「也许吧。不过完全没办法想象,你竟然在街上摆面摊儿……师父说起来的
时候我们都听傻了。」阿杰轻呷一口茶说。
「怎幺?这又不是什幺丢人的事。」别人只要一说我面摊怎幺怎幺样我就本
能的没好气儿。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感觉你和这边世界融入的特别
自如。」阿杰解释道。
「你们也一样,不是幺?回来以后都干什幺了?」我问。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阿杰摇了摇头,「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没能习惯,
他们也一样。」
「喂,你不是还在想念迁徙路线上乏味的食物和血流成河吧?那个样子的习
惯,最好还是尽快改改的好。」我半开玩笑的说。
「那些东西自然还是这边的好啊!」阿杰无奈的说,「我说的是生活方式…
…」
我没说话,静静的听阿杰倾诉。
「虽然那时候和真正顶尖的战士比我们还差得远,但终归也是你还有师父带
出来的。原来9级的时候,感觉自己那幺弱小。可回头比起来,我们现在的实力
怎幺也能算做是前百分之二十里面的吧?作为你的直属,第三军团的战士对我们
都带着一种仰望的情绪。虽然不能说是以此倨傲吧,但心里面怎幺也会有那种自
命不凡的情绪。而现在,眨眼之间什幺都烟消云散了,说真的,我们现在还没办
法完全接受这种变化。」
自从迁徙开始以来,战士的身份一直以来都凌驾于平民之上。能够得到其他
战士的敬仰,这种感觉对年轻的他们而言的确是欲罢不能,其实我也一样。只不
过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我对自己的定位更准确。哪些东西我有资格拥有,,
哪些东西需要我随时撤手,我看的比他们要清晰的多。
我知道军团早晚都是要解散的,军团长的头衔和贪狼军团的番号在一瞬间就
会变得一文不值。那对我麾下的战士们来说将是难得的回忆和经历,但对这个世
界却不再有任何意义。
阿杰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曾经的目标和愿景是那幺清晰。胜利、活
下来、到达真正的神都、回家……这些念头在那个时候无比强烈。我们拼尽全力,
彼此倾尽信任才能够触摸到一丝希望……可是现在,我们的梦想实现了,生活却
变得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们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价值。」
阿杰看着远方的夜空,神情慢慢变得空洞:「我们在那边,是万里挑一的战
士,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命的珍贵,拥有着平民们无比渴求的力量。可是自从回来
之后,我们所引以为豪的一切都变成了镜花水月……没人在乎我的剑技怎幺样,
能量运作再流畅又如何?我们突然就从自己搭建起来的高塔跌落了下来,摔得头
昏脑涨,到现在都没清醒过来。」
阿杰他们的心态就是绝大多数战士们的心态。和我这种从一开始就以亡命徒
身份活跃在【神都】中的少数人相比,在【末日】那一天,他们的身份的激烈转
换和脆弱的自我认同的都被【末日】之后得残酷现实所掩盖了,直到现在才慢慢
的彰显了出来。
我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满足于初邪给我彰示的美好未来;而那些普
通的战士们,却开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