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他不服!
今天大年夜,照惯例齐叔也来了家里过年。村里每家的习俗都是在吃年夜饭之前放炮仗,意思就是告诉别人自家的年夜饭开吃了。徐父跟在齐叔后面去前院放炮竹,徐续看徐延和严凌风两人依偎在一起完全没有他能插进去的缝,只能气哼哼地跑出门找徐父要个烟花来放。谁知刚走到门边,就看见昏暗的树下,齐叔一把拉过徐父便吻了上去,徐父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将齐叔推开。
徐续抓着头发蹲下身子,他是不是还在做梦啊?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现实?于是晚上吃饭时徐续不顾徐父和徐延的劝阻,豪迈地跟严一干着啤酒,直到醉的不省人事。
而梦里的徐续,更加崩溃,他竟然梦到的是之前有天无意间闯进浴室看见严一正在里面露出的健壮身体,并且还对那幅身体开始进行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十八禁画面。
睡到中午起身的徐续,直接从床上挺了起来,他感受到内裤里粘稠的液体正从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再联想起昨夜梦里的事,徐续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不成这性向还能随意改变?要知道他初次梦遗的对象可是有着金色大波浪的玛莉莲梦露啊!怎么昨晚就换了对象了,而且自己还那么兴奋射了满满一内裤?
正巧严一敲门进屋喊了一声“吃饭了”,徐续蹭的一下脸上跟火烧一样,转过头不敢看严一,只能摆摆手说了声知道了。严一当徐续是喝酒过量身体不好受,还特意给徐续来了一杯苦丁茶,徐续看都没敢看严一,接过茶一口气喝掉,嘟囔着说了声谢谢,便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严一挑了挑眉,拿着杯子出了屋,于是没能听见徐续在被子里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