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们不是还活着吗?”
“对不起,对不起”徐父愈想愈加绝望,要是没人能来救他们,要是少尉因为他就这样死去,徐父从来没有这样怨过老天爷,洪水带走了他的至亲现在也要带走他的至爱吗?难道上辈子他是大罪大恶之徒,这辈子就要承受这种肝肠寸断的痛苦吗?
少尉用布满茧的手掌擦拭着徐父眼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眼泪,“不要说对不起,我心甘情愿救你,就算死了我也不后悔。”
徐父止住了泪,伸出手覆在了少尉的手背上,继而抬起头吻住了少尉温厚的嘴唇。
徐父如此主动的亲吻让少尉大喜,随着亲吻不断加深,舌尖缠绕的口水搅拌声越来越淫靡,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体温渐渐升高,少尉将徐父轻轻地放倒,“愿意吗?”
这句话看似突兀,但在徐父的耳中却是无比清楚的意义。
“嗯。我爱你。”这句话就是最诚意的邀请。
徐父伸出手环住了少尉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再一次献祭,少尉压抑住内心热血沸腾的冲击感,用力地咬了咬徐父的轻薄的嘴唇,然后移开一路向下,在徐父的胸前停留了片刻,又焦急地移到了徐父的肚脐。少尉一边用舌尖在肚脐四周舔吸,另一边双手迅速地将徐父的内裤拉下来扔在了一旁。
少尉一只手轻轻握住徐父下身已稍稍抬头的肉茎,另一只手从徐父的大腿处往里探入,直到紧穴跟前。
徐父因着少尉上下套弄的手掌呼吸困难,他像是在煎锅中来回摆动身躯的鱼,这种陌生又渴望的刺激感他从未感受过,不一会儿便像忍不住尿意那般泄了出来。
少尉轻声笑起来,“这么快?”
徐父窘迫地拿手捂住了脸,带着一丝哭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少尉一听,瞬间明白了,挑着眉笑到,“这是你第一次?”
徐父移开手瞢然无助的看着少尉,少尉轻吻了徐父的眼睛,又低头咬住了徐父充血般的耳垂,“别怕。”
徐父点了点头,只要少尉在,他无所畏惧。
少尉伸手打开了手边的手电筒,然后站起来将内裤脱掉,憋成紫红色的肉棒一下出现在徐父的眼前。徐父由下而上的看着少尉的那根肉棒皱了皱眉,都是男的,怎么他的那般大?
少尉覆身而上,那肉棒直直地抵在徐父的大腿中间。少尉拉住徐父的手示意他握住肉棒,接着带动徐父的手上下套弄。徐父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突出的滚烫血管,少尉低头咬着徐父胸脯上直挺挺的红果,用嘴唇不断挤压,用舌尖不断吮吸,徐父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肉茎又见抬头。少尉放开了徐父的手,将徐父拉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用他的肉棒蹭着徐父勃起的肉茎。又用手握住了这一大一小,使劲儿来回摆动上下套弄,少尉的另一只手则轻捻着徐父胸上已肿胀的肉粒。
徐父在少尉越加凶猛的亲吻中和肉棒的挤压中身体软绵绵直不起,只能贴着少尉宽厚的胸膛急促地喘息。
少尉在一声低吼中和徐父一并射了出来,少尉冲劲十足的射精直直射到了徐父的脸上,徐父被脸上正下滑的精液弄得一愣,傻乎乎地伸出了舌尖接了几滴缩回了嘴里,苦涩腥气一下充满了口腔。
少尉一见徐父这纯朴中带着淫乱的动作,肉棒又抬了头。少尉将食指伸入徐父的口中来回搅动,徐父双手扣着少尉的肩膀,虽然不懂少尉的手指为何伸入他的口中,却生涩地像亲吻般舔吸着食指。少尉的眼睛越来越红,喘气越来越重,当兵的男人火气很大,尤其是见过生死见过鲜活血液的军人,徐父还不知他这般无意的挑逗动作早将少尉压抑住的欲火击燃。
“你就是个妖精。”少尉咬着牙,下一刻,就将徐父压倒在身下,拽出了徐父含着的手指快速的抹了抹刚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