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颠,跟谋杀似的。
攻:“笑什么?”
受重新把鸡巴含了进去,摇摇头,算是回应。
伸出舌面晃动着鸡巴让它在上面快速鞭打,两条细腿大张在攻的身侧,屈膝爬了上去,亲了下攻的乳头,又回去用手掌搓揉着柱身上下缓慢滑动,嬉弄这缀着的两颗蛋包,一吸,小丸子就被含进了嘴里,张开嘴,它自己就跑了出来。
攻摸着手叉在自己腿边的胳膊,轻轻的力道。
受细细地叫了声,翻腾着腰,撅起屁股。
攻:“来,宝宝,老公闻闻新换的牙膏好不好闻。”
鸡巴从受的嘴里脱了出来,受嗔他一眼,“你不刚也用了吗?”说虽说,却还是攀上去柔柔地和攻接吻。
受骑在攻的小腹上,俯下腰身,两人交换了一个热热乎乎的吻,攻抓着受的屁股往两边掰扯,呼吸逐渐粗重,一翻身把受按在了床上。
“张嘴,听话。”攻说。
受乖乖地张开嘴,鸡巴熟门熟路地进了受小巧的嘴巴,唇角被撑得有些发白,攻挺身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受嗓子眼里“呜呜”地哼唧,攻全根抽出后,受伸出舌头等着攻的蹂躏,攻一个用力过猛从湿滑的舌头上滑到受白净的小脸上,受弯着嘴角比起眼睛用脸在老公火热的鸡巴上蹭了下,攻顿时兴致高涨,管不了什么了。
受与攻默契地伸手去拿套,受拿到套递到攻手里,攻用牙撕开,随后说道:“给小兄弟穿上雨衣。”
受屈着的双腿大开,闻言用手背抵着嘴唇细细地笑着。
攻怜惜地吻了下受的额头,挤了点润滑油,修长的中指插进了屁股中间的小穴。
受攥着床单说道:“老公,你带套会不会不舒服啊?”
攻一边忙活着一边说:“不会。”
受咬了下嘴唇,声音糯糯的,“要不就不带了吧。”
攻笑着说:“老公哪次没被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再说了,套很薄的。”
受:“哦。”
这时扯过床头的另一个枕头给受垫在屁股下面,受粉粉的小穴朝天,攻怒涨的鸡巴一下就插进去了。
受被破开花苞就娇柔地哼了声,攻插进受的小穴开始运动,受跟猫似的直哼哼,粘糊糊的调子,情浓意满。
攻活很好,每一下都把他往云端往上推一层,却又坏心的不让他高潮,那种急待宣泄的滋味跟尿逼着一样,受颤抖着一阵阵收缩着后穴,攻越爽越强,胯下愈发箭弩拔张,受的屁股都被他操着打红了。
攻是个总裁,从小的家教就好,平日里在什么样的境地下也不会说脏话,受和他青梅竹马长大自以为对他很是了解,直到上了床才知道那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全用在了他身上。
攻精虫上脑,嘴里的话又没了边,“老公大不大?”
受的身体被插地一抽一抽地,胡乱开口一叠声地说:“大大大老公好大。”
攻:“爱不爱老公?”
受道:“爱,爱老公。”
攻狡黠地笑了下,把鸡巴从受体内抽了出来,“爱老公的大鸡巴还是爱老公?”
受双眼笼罩着浓雾,显然是被情欲操控地不知所以,屁股追着鸡巴,他不假思索地说:“只要是老公的都爱,都是好的。”
攻满意地扬了下眉,把肉棒深深插了进去。
想受当年还没被自己拐上床的时候,也是一个不谙世事备受宠爱的富家公子,如今一晃四五年过去了,在床上已然成了一个饥渴的小妖精。
“啊,啊啊啊,用力,不要停老公,老公”受小声地嘟囔,迷迷糊糊的像是梦呓。
攻让受背过身去,跪在床上,“打开。”
受乖乖地敞开大门迎接,攻却在入口处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