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狂【SM滴蜡慎入!】

地蛇行。

    一次次地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伸着脚丫又蜷起来,我咬着牙看它像尿一样从加害者手中呲在我的身体上,我:“啊”

    猪挨刀子时也就这个声了。

    “嗷嗷,呜呜嗯。”我数着,这是第三盏白蜡。

    我的身子风卷荷叶一般涌动,活着的上半身蠕动成磨合性器的屁股样子,下般身死水沉沉。

    白红的纵横蜡迹是我股间的血和男人的精液,钢筋混凝土。

    我的灵魂漂浮在空中徜徉,垂眉善目,怜悯众生;而我的身体是受难的耶稣,不可言说。

    男人端着一杯精致的烛火照亮了我红色冷情的眉眼,他不需找准位置就准确地把热油射进了我的眼睛里,意犹未尽地在我脸上淋漓着。

    我“巴嗒”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睁开眼皮,糊在上下眼皮的蜡油粘连,玻璃杯应声而碎,我训练有素地闭上眼,爆破的玻璃碴子只伤到了我不值一提的皮肉,我的灵魂依旧俯视万千。

    我的一窝小鸡被我的哭声震地一颤一颤地,歪着脑袋网上探着身子好奇地看着我,我用鼓起来的胸膛遮住脸,此刻拒接和他的交流。

    很快,他就不再是我之前见过的样子,他的身上被男人穿上了一件雪衣,他红着脸膛来跟我炫耀,我不争气地留下眼泪,看他身上贴合皮肤的一层精斑。

    我身上小溪一样的蜡痕被我胸膛里鼓出的风吹皱,露出了分离的哭脸,我心里恶毒而又畅快地想:这下换你皮开肉绽了,哈哈。

    苦痛的形式可能只有一种,我的叫声却千变万化,又是几杯下去——“又是几杯”,真佩服这样大言不惭的自己——我的脸变成了个西红柿,身上覆盖着一层“蛋花”,西红柿鸡蛋汤就正式出炉了。

    接下开的几下不过是老生常谈,以至于我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向你讲述——直到我看他又端起了一盏红蜡烛,逮着我的小鸡头,从上到下把我浇了个遍。

    我隐隐感觉到我全身都熟透了,蜡烛溶液的热量比从炒锅里蹦出来的油星子的威力不遑多让,却胜在量大。

    我被热油泼了一身,全身红彤彤的,想必身上是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

    时间过了多久我真的不知道,常年呆在这个灰蒙蒙的房间里别说白天黑夜,就算是春夏秋冬哪个季节我也一概不止。

    ——这算不算真正地走出了时间呢?我如是想道,

    我飞速地瞄了一眼,发现燃着的杯盏就只有四盏,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抱歉我不能描述。

    男人好整以暇地一次性端起了两杯蜡油,我瞪大了眼睛,几欲脱眶而出,我惶急卑微地颤抖着恳求他——“啊!!!不唔!!!啊!!!”

    我张大着嘴,舌头不停颤抖,我嘶吼着咆哮着,甚至不在乎胸膛起伏间挣裂的疤痕,因为和挣裂的伤口比起来,不断滴在身上的东西真的好热啊

    因为我真的好痛啊!

    痛到只能用薄利的声音嘶吼出声,也是为了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无力感。

    “啊啊!!不,不啊哦、呜里嘟,啊哦,里唔啊哦”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男人一次性倒完两杯之后,甚至都没有仪式感地把蜡烛的灯芯用剪刀剪断,只是晃着手臂瞬间就让风把烛火吹灭,他动作堪称迅疾地一手端起一杯杯盏,充盈地“咕噜咕噜”直冒泡的蜡油就泼在了我的身上。

    解释一下,我在最后“唔里哇啦”的乱叫声可不是什么好话,小朋友们可千万不要模仿哦。

    我还没来得及看那两盏灯火最后的样子,它们就钉进了我的身体,连生命里最后光亮都不放过。

    此时整个空间内又再一次地让乌云躲了进来,烟雾缭绕,灰扑扑的。

    这时奇迹出现了——在我身上早已凝固的蜡油“蹭蹭”地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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