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雪枝看着他认真地说:“喜欢”他支吾不言,最后一闭眼,皱眉说:“我受不住。”
邬徇饶有趣味地挑起眉,步步紧逼地问道:“怎么受不住?哪儿受不住?”
樊雪枝脸上有些挂不住,舔了下嘴唇说道:“腿抽筋了?”
邬徇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笑了两声,笑完才发现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畅快而又单纯地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笑过了。
“左腿还是右腿?”邬徇问。
樊雪枝:“右腿小腿肚。”
邬徇用手帮他揉着,“怎么抽筋了呢?”
樊雪枝追逐着邬徇在自己小腿肚上按摩的手,实话实说道:“没敢坐结实,用腿撑在沙发上,时间一长就撑不住了”
邬徇又问:“怎么不坐实?”
“我重,怕压着你不舒服。”樊雪枝有些不好意思。
邬徇坚硬的心被毫不设防地搔了下,痒在柔软的地方,有些触动。
他按着樊雪枝的跨让他往下坐,“坐结实了,我试一下到底有多重嗯,还是轻飘飘的,哪里重了?腿好些了吗?”
樊雪枝心里热热的、暖乎乎地,“好了。”
邬徇掀开樊雪枝的毛衣,一层一层细致地给他挽了上去,樊雪枝看着冰山一样,其实像极了某些小动物,你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把储藏已久留着过冬的粮食双手捧到你的面前。
眼下他帮在自己身上作祟的人殷殷地把卷到锁骨边的毛衣自己用手掀着,方便那人更好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等温热的舌尖舔上自己贫瘠的乳房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眼睛睁大了些,双眼动人水光潋滟。
他只要想到,看见邬徇都会受不住,更别说被埋首胸前的人这样对待!
他慌乱着手上卸了力气,黑毛衣瞬间罩顶散了下来,把邬徇罩在了樊雪枝的衣服里面,他声音低沉磁性,面对突然的黑暗他轻声笑了下,用尖利的虎牙叼住樊雪枝白细的乳肉,黑暗里两眼发出贪婪的绿光,撕掉温文尔雅的表象化身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