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从他心脏传出来震跳动。
邬徇等了几秒,见樊雪枝仍是僵僵地坐在他身上,没半点反应,伸出一根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循循诱导道:“动一动。”
樊雪枝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木头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双手环住邬徇的脖子,轻启着淡色的嘴唇要凑过来和他接吻。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时,邬徇偏过了头,“我不习惯和人接吻。”
听见他这句话樊雪枝像是当头被浇了一桶冰水,心想:半个月前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是嫌我脏吗?我很干净的。
樊雪枝靠在他的肩头,柔柔地问:“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邬徇揽着他从黑毛衣底下露出一截的细腰,在他耳边笑道:“主动点。”
樊雪枝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他浑身被邬徇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被泡酥了,哪里还能动呀?
可他实在拒绝不了这个男人,喘了口细气,翻涌着身子在邬徇身上磨蹭,在邬徇看不见的地方,樊雪枝被自己放荡的行为羞地脸都红了。
因着樊雪枝的动作,他扭动的屁股被包在一层牛仔裤下和邬徇的肉棒蹭动,露出来光溜溜的一段腰身隔着柔软的毛衣往邬徇身上拱。
邬徇在他腰上的双手往下移,把住他深邃股沟下的屁股,樊雪枝柔软的脸颊贴在邬徇的肩膀上蹭着,静默无语。
邬徇终于知道是哪儿别扭了,“不是很会吗?”他在樊雪枝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怎么不出声?”
樊雪枝知道邬徇口中的“很会”是什么意思,他是说他勾引男人的本事,他心里又酸又涨,好似凭空受了好大的委屈。
他拖泥带水地把脸从男人身上挪开,看着他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不变的男人,辩解道:“我叫了,很小声。”
邬徇懒懒地调笑了句,“再叫给我听听,”他看着樊雪枝闭着的嘴巴却明显动容的眼神,“我想听。”
樊雪枝垂下了眼皮,细长的睫毛颤抖着,靠在邬徇怀里不让他看自己,“唔,嗯”着喘了两口气。
他千辛万苦地尝试了下,愧疚地坐在邬徇腿上说:“对不起,我我不会。”
他生涩而完全敞开心胸的姿态真假不论地打动了邬徇,他的肉棒受到了樊雪枝给予的足够大的冲击力,变得硬挺火热。
樊雪枝第一时间敏感地感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气势汹汹,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往后挪了下屁股,坐在了邬徇的膝弯处。
邬徇把他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他揽着樊雪枝的腰,把他半抱着往下滑了下,让他坐在腿根处,在情欲升腾的情况下难得有闲心地逗起了人玩,他把樊雪枝拉近,“心跳地好快啊,我听听。”说完也不动,主动等樊雪枝主动送上门来。
看樊雪枝细微的表情,他应该是觉得难为情地,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还是挺着平坦的胸脯贴上了邬徇的耳朵。
他的心跳变地更加激烈了,邬徇假模假样地听了几声,便如同亲密的恋人一样宠溺地看了樊雪枝一眼,“怎么这么乖?”
说着拉着樊雪枝的手抬到眼前,摸了下他白皙的手指和透粉的指甲,接着就牵着人家的手把黑毛衣柔软的袖口一寸一寸地推了上去,细腻的小臂白生生的,邬徇另一只手从胳膊肘处钻进了樊雪枝的衣服里,樊雪枝的肩头不安地抖动着,喘气声哼哼唧唧地跟猫叫似的。
他的手软软地搭在邬徇的手里,忍着心悸偏过头求道:“先生”
邬徇一手包住他浑圆诱人的肩头,“嗯?”
“别,别这样。”樊雪枝压着嗓子,只有游丝一气传出来。
邬徇明知樊雪枝暗戳戳地瞄着自己,恶劣的淡了表情,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