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夹胸翘屁,风骚露底

后低低地喘息着,樊雪枝一手扶着上翻的肉棒,一手撑在邬徇健美的腿根处,仰着脸闭着眼,身体下沉。

    他身体抖了两三下后,肉棒仍有一半留在外面,邬徇硬极了,不需要他再用手把持着,双手反撑在邬徇腰侧,他晃着屁股慢慢往下吃着肉棒。

    吃进大半时,樊雪枝的白鼻子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羞涩地摸了下邬徇和自己相连的地方,感受到还有一节肉棒在外面便匆匆抽回了手,双手交叠陷在沙发里颠着屁股。

    他想都不敢想邬徇的表情是什么样子,更不敢想他现在是什么感受,背对着身子吃着他的肉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要他看着邬徇的那张脸,近距离地看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他害怕从邬徇脸上看出对他所做作为的任何看法,想想都受不了。

    他自暴自弃地猛烈地颠动着腰肢,下身很痛,樊雪枝的鼻子发酸,心里有些堵得慌。

    他能感受到邬徇温暖的手从自己毛衣下摆钻了进去,他抚摸他背上的每一块肌肤,樊雪枝无所适从。

    樊雪枝很瘦,羊脂一样的一层薄皮裹着骨架,为数不多的肉几乎全长在了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邬徇轻轻地抓着樊雪枝白白的屁股蛋儿,松手时就能在屁股上留下白色的掌印,随后便被周边的粉色迅速席卷,变成粉色的条条杠杠的巴掌印。

    邬徇在这一过程中认识到樊雪枝是一个冷情又硬气的人——他都能感受到紧窄的小穴把他咬合地绷紧,每动一下都会把他捣成碎片,樊雪枝却一声不吭,背对着自己邬徇都能想象出他咬牙坚持的模样,只能听见他浑浊的、从牙缝里渗漏出的破碎呻吟。

    邬徇猜他为了所谓的前途,也是真能狠下心来对自己,就为了那点资源就犯得上这么糟蹋自己,再说他不都是影帝了吗,自然有大把的资源等着他挑选,实在没必要这样贬谪自己来抱他大腿——从樊雪枝的种种表现来看,邬徇几乎可以肯定他是个直男。

    邬徇为证明自己的猜测,手从樊雪枝的胯骨上往前移,指尖可能触碰到了樊雪枝肚子上的痒痒肉,他敏感地抽动了下,从邬徇的角度来看,樊雪枝深陷的腰沟活灵活现地扭成了个蛇的蜿蜒模样,又像是蜿蜒的溪流。

    邬徇摸到樊雪枝的性器,樊雪枝窘迫地把手包裹住他的手面,反应过来又不敢亵渎般地挪开了手。

    邬徇握着樊雪枝硬挺的性器,手指上还沾着他性器顶端渗出来的粘液,他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没听说过哪个直男能被男人操硬还流水的。

    他眯了下眼,从来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看到一个人在做爱过程中的表情,于是他说道:“转过身来,面对我。”

    樊雪枝身子顿时一僵,后穴猛烈收缩,邬徇被他弄地差点就射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淡。

    樊雪枝觉察到了他的不快,心下十分挣扎,终于说话,“不,不要”他抖着身子,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随着声音飘出来逐渐消失的气息里还带着让人鼻酸的味道,邬徇被他的心被他弄地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抱住樊雪枝,好生哄到:“怎么了?又不是欺负你。乖啊”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哄,樊雪枝连下身的痛都忍不住了,喉咙口呜咽着,细声控诉道:“你就是欺负我,还说没有。”

    邬徇只能哄着,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好,都是我坏,是我的错。”

    这时樊雪枝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他不好意思地说:“你是你的错,你很好。”

    邬徇见他不闹性子了,肉棒在他体内顶了下,“哪儿好了?嗯?”

    樊雪枝被睡醒的雄狮袭击了个正着,他喘出声,“啊呼,哪儿都好。”

    邬徇在樊雪枝耳边笑了声,他半边身子顿时又酥又麻,这时邬徇开始在他体内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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