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陷阵,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一件事,于是乐此不疲。
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识地失守了,毫无防备轻松地射在了卫落体内,卫落整个人都抽搐着僵直了,他能感受到深埋在体内的鸡巴即使泻过一次也还是硬邦邦地夹不动,身后的傻子倒是一动不动了。
卫落缓过神来,在两人紧紧贴合处扭动着屁股催促了他下,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卫落扭过身后头说道:“动一动,小傻子”
他却看见身后的萧鸣愁眉紧缩,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卫落稍稍直起了身,想离他近些,“怎么了,兴和?”
萧鸣感觉到他动了下,急急往前移了两下碎步,紧紧用屌堵住他的后穴,双腿挤进卫落敞开的腿缝里,“对不起,对不起,落落哥哥我”萧鸣小声说。
卫落彻底直起身,两人前胸贴后背,“到底怎么了,兴和,嗯?”
萧鸣支支吾吾地说:“落落哥哥,我我把你当尿壶,尿在里面了,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卫落轻轻揪住他的耳朵,听着好多年没听萧鸣叫过的“落落哥哥”,回想起了他小时候奶声奶气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叫哥哥的时候了,萧鸣小时候可喜欢卫落了。
卫落心里温软,弯着嘴角亲了一下萧鸣的侧脸,“傻瓜,笨蛋,”衬衣散乱地挂在身上,“那不是尿,哥哥不嫌弃你,乖,快些动动,哥哥痒”
萧鸣听话地“哦”了声,“哥哥哪儿痒,兴和给你挠挠就不痒了。”
“操哥哥,”卫落说道,“用兴和的大鸡鸡狠狠操哥哥就不要了,好兴和,听话”
卫落还没说完,萧鸣行动力极强地在里面抽插起来,卫落顿时软了腰,重新伏在了水池边上,他咿咿呀呀地哼叫出声,肥嫩的臀肉被击打地涨潮一般一波波上涌,白浪翻驰。
卫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右臂上,翻过左手浪叫着在萧鸣身上摸来探去,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不时甩下几颗细小的水珠,待到萧鸣稍缓下来的时候,用厚实的白屁股去拱蹭那根壮观的鸡巴,蛇一样翻转了下身又垂下了头。
卫落偶尔能从晃动的镜子里看到萧鸣心无旁骛埋头苦干的景象,也能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饥渴模样,镜面模糊,上面有他频繁呵出的热气氤氲了镜面。
他的鸡巴还在水池下被操的摇摆着,也是硬邦邦极为精神的一根活屌,从趴到这个水池子上卫落就没用手碰过一下自己的鸡巴,萧鸣更没有这个意思,那根小屌却兀自挺立着,不需要任何抚慰——除了操他的男人。
卫落年少的时候便被萧鸣的哥哥萧齐给侵犯了个遍,寄人篱下被人当牛做马,直到现在两人还保持着这不正经的肉体关系,不过双方早已索味,一道菜再可口也跨不过经年日久,前天被萧鸣看见的那一次是卫落和萧齐大半年来的唯一一次,就这样被他给撞上了,也是巧合。
卫落是个纵情声色的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有钱就花,就爱就做;时光大好,快活趁早,这时他人生信仰的两大信条。
此时身后一个猛攻,卫落被操地往前栽去,头磕在了镜子上,额头鼓鼓的,有些胀痛,“小混蛋。”他骂道。
他用手摸了下额头,便回手在萧鸣胯间推拒。
这时萧鸣早被欲海淹没了,他射在卫落甬道里的精液已渐渐地用硬邦邦的屌捣弄地愈发浑浊,裹在屌棒上颜色变地更为厚实,还冒了一层小气泡。
每个动作都发出粘腻不堪的声音,“噗噗”的声响像是鼻涕泡破碎的声音。
萧鸣感觉到卫落的那处插起来更舒服了,长屌上缠着厚厚的精液,挺腰“噗呲”一声就能顺畅地滑进甬道里,那处也不像刚开始一样羞涩狭窄,几番交流之后变地热情好客起来。
卫落没什么力道的手掌自然是碍不了他什么事,萧鸣甚至得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