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才大叫:「不……你们不可以……」
我的鸡巴也一下子痿了,不好意思地抽了出来,不敢看她。
阿涛见她尖叫,飞快地跑过去一把将雨抱了过来,雨一边推,一边撕打着说:
「你们对老曲做了什么,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药。」
琳却得意地说:「瞧你,难怪阿涛说操你没劲,没情趣,凭我还用给他吃药,
他就喜欢我骚,只要我够骚,他就会要。」
雨一下挣脱阿涛的手,跑到我面前扶住我问:「老曲你没事吧,你说说,这
不是真的……」
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她那迷惑的样子说:「是真的,一切就是这样,就是因
为她骚得我很舒服,所以我才一直舍不得离开她。」
雨一下子瘫坐在地,哭了起来喃喃地说:「你们都是疯子,这个女人就是妖
精,天下的男人都被她给毁了,唔唔……」
这时琳露出一脸不霄的样子,走到雨面前说:「你说我是妖精,我看你是被
阿涛虐傻了吧,女人长个逼不让人操,长个逼干什么,男人长个鸡巴不操逼,那
不都白长了吗?」
雨望着琳说:「男人和女人是可以操,但是也不能乱操吧,要不然结婚干什
么?」
琳更轻蔑地说:「所以我说你傻呗,谁说的一个逼只能吃一根鸡巴,你吃过
后觉着过瘾吗,明明不过瘾干么看着那么多鸡巴闲着不去吃呢?没想到你这么不
开窍,谁说只有离婚了才能吃别的鸡巴,这几天你一个人寂寞,让老曲陪你不是
很舒服吗,你怎么还是没长劲?」
阿涛听到这里,又犯起横来,一把揪住我说:「你个老东西,搞了我女儿,
还搞我老婆呀?」
琳一转身,一把推开阿涛说:「你怎么啦,你也不想想,都像你这样自己的
女人不准别人搞,天下还有女人让人玩吗,那你凭什么搞我,你搞我干什么?」
阿涛被老婆一顿抢白,无言以对,只得回道:「这事不一样呀!」
老婆却进一步挑逗说:「天下只要是女人的逼,操起来都会各有各的味,一
样的舒服,只是你老婆太老土了,趁今天这机会,我们一起让你老婆也开开窍?」
阿涛不解地看着琳那淫邪的脸问:「干什么?」
老婆却像没事一样,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阿涛居然马上变得一脸的笑
容,不停地点头,马上走到雨身边脱起她的衣裤来。雨也不哭了,麻木地望着阿
涛那邪恶的脸,无助地任由他剥光身子,又任由他抱到沙发上。
阿涛俯身在她双乳上亲了一阵,雨的身体也经不住轻轻颤抖起来,阿涛回头
叫道:「老曲,这娘们还不知道被两个男人操的味,你快来,我们一起操她。」
琳走过来将我拉到雨身边,对我说:「是个男人就不要扭扭捏捏,又不是没
搞过,逼都露出来了,难道你不是个爷们,看了却不敢操?」
可是我的鸡巴却实在痿了,硬是提不起劲来,阿涛回头看了一眼说:「老曲
是阳痿吧,真不敢说是个爷们,怎么这个样,要不让雨帮你吸下,看能不能吸起
来。」
他说着一把将我拉到雨的头前坐下,又将雨的头抱着放到我的裆部,又将雨
的手拉过来抓住我的鸡鸡,然后拍拍雨的脸说:「你不是说我不是东西吗,你看
看他的是什么东西,比我强吗?你有什么本事就证明他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