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床上继续享用他的身体。
丸井文太可能是口香糖吃多了,嘴里很甜。我边肏着他又软又柔嫩的肉穴,边低头吻着他,吃着他的味道。丸井文太发出不满的闷哼声,双腿大张着让我身体嵌在他中间。可能是跟这个人渣亲密接触太快又太久了,丸井文太都没发现自己的手臂搂上对方的脖颈。
把丸井文太肏得半点都射不出来,身子瘫软,我才把他抱去清洗,特意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出去时,天已然黑了。我翻了翻手机里的通讯录,找了以前的朋友出来在餐馆坐着聊了会儿天,就回了切原家。
切原家夫妇很热情,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我已经在外边吃了一些,因此只吃了平时一半食量的食物就回了房间。
我洗好澡,懒洋洋躺在大床上,打开电视。门被推开,是刚帮他母亲整理完残局,也洗了澡的切原赤也。他黑发还有些湿,湿润的眼睛放在了躺在床上慵懒的少年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混账不二,妈妈让你吃了这些水果,你刚才吃的太少让她担心了。”他大声道,将水果盘放在了桌上,转身就走。
却被后面的人手一捞,仰躺在了床上。
然后就见那可恶的人起来把门给下了锁。
切原赤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又被这混账压在床上像女人一样被肏的田地。他似乎明明奋力反抗了,可这人就像上次一样的怪力轻松就把他制服了。接着不知不觉自己就被抱在怀里,那个部位被润滑了一会儿,男人的肉根就又满满地插进来他的体内,一点点挤满肠道,顶到很深的地方。
切原赤也双膝跪在柔软的床铺上,双臂被我在后面拉着让他不至于倒下,下面的大肉棒噗嗤噗嗤地抽插着他臀瓣中央紧致柔软的嫩穴。小穴被男人鸡巴硬是肏出一个小洞,一根粗长来回在里头全根抽插,舒服的我也不禁发出愉悦的喘息声。我手拉着他的手,像是握着马儿的缰绳,下头一耸一耸地肏干这匹小马的屁眼儿,又紧又滑。小马脸上早已都是情欲的模样,只会张着嘴呻吟。“哈啊....慢...慢点....混账.....哈啊啊.....不要....呜....不要了.....”
他的脊背上滑过被强烈情欲刺激出的汗水,眼睛半睁看起来很性感是被我开苞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情态。我故意抽出被嫩穴紧紧含啜伺弄的阴茎,只用龟头在他穴口轻戳。“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小女仆?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切原赤也前面硬挺着,就等着我一番顶弄才能达到巅峰,在坚持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向后凑着屁股想吃入鸡巴,嘴里小声呻吟,“主....嗯....主人.......啊啊....哈啊....”
我回以一顿饱干为奖励,直把他撞得像在浪中不稳的船,只得承受身后鸡巴的奸淫。
他一开了口,那就回不去了,我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每个姿势都肏得他几乎哭着叫主人求饶。最后他肚子里被主人射满了精液,蜜洞被肏成一个小孔,里头都是淫液和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
我一边给他冲凉一边给意识朦胧的他洗脑,“可没有主人给奴仆洗澡的道理。以后你不仅要自己洗,也许还要伺候主人洗。知道吗?”切原赤也半醒着答应了,身体温顺缩在我怀里。
这本来都会是周助的事,教导之类的。但身在外面还是不方便了一些。
把切原赤也送回房间,我休息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出了门。
夜晚的医院还是很安静。我轻轻推入幸村精市的房门,就看到这幸村精市本就已经半眯着半梦半醒地等着我了。他头发有些长了,微卷的头发散落在枕上,又是这样迷蒙的样子,美丽的面庞再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突然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