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是。”应了声,随即遁了形。
屋子里又只剩下凤里栖和他两个人。
陆压先开了口,“陛下,关着我可以,但你得让我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陆压住了口,凤里栖盯着他的目光特别像野兽要将人生吞活剥时那般,他生怕这位说出来什么‘我想干你’之类的话。
为了缓解尴尬,陆压在一旁诚诚恳恳的建议道,“或者你给我换个铁链脚环?笼子里站都站不起来,腰很难受。”
凤里栖似乎考虑了下他的意见,开口否决道,“铁器磨的痛,不好。”
“”
陆压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凤里栖前倾了身体凑了过去。
陆压弯弯唇角,压低了声音,用的却是调情的语气,“我想吃你下面。”
“”
凤里栖刚要应话,忽然猛咳了起来,破了这一室的旖旎,这人抬手捂住嘴唇的速度慢了些许,等陆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溅一脸一胸口的血。
“”
陆压瞧着血迹从人捂着唇的指缝中不停的往外溢,心中无比惊骇,笼子困的他确实站不起身,他伸手在铁栏上猛地砸了一拳,“凤里栖!”
那人背过身去,又弓着身子断断续续咳嗽了一会儿,沾着血的手才垂回身侧,凤里栖开了口,“旧疾。无碍。我去给你煮面。”
陆压盯着从人指尖滑落到地面上那滴血珠儿,心口酸酸涩涩说不上来怎的如此压抑。
顿时脑海里又浮现那个男人将凤里栖一把推开的画面,陆压抬眼注视着凤里栖的背影,想,他怎么舍得将你推开呢。若是我,管他什么人伦法度,怕什么因果循环,千次万次也要拥你入怀。
凤里栖骤然回头看向了他。
那双凤眸因惊愕而略略睁大,神态多了几分稚气,唇瓣被血迹浸的殷红。
坏了,忘了娲皇陛下的读心术。
炽热的视线太过煎熬,陆压先败下阵来,低头专心致志把玩自己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盖儿,装作不知道这般想法尽数被勘破了。
对方也颇给面子当什么都不知道,迈开腿,煮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