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凤里栖就近坐在了床榻上,拿指腹碰了碰油须磨的头顶,神情变得颇为意外,“怎么是暖的?”
油须磨吸收世间焦灼躁欲,故生的或温热或滚烫。
伏羲盯着对方手里的油须磨,憋了半天,“这本来就是抓来给你暖手的。”
“是么。”
青年又开始咳了,没有止住的意思反而愈加撕心裂肺,男人似乎是早已习惯一般,坐在床侧揽着对方给人顺了顺背脊,又伸手在青年发顶揉了揉,“你这一连着几天都没歇。睡会儿吧。”
“那哥哥说些好听的哄我吧。”
“多大了睡个觉还要哄。”说这么说着,男人又问他,“什么是好听的?”
少顷,凤里栖带着倦意沉沉开口,“好久没听你唤我的名字了。”
久久,男人轻声,“阿栖。”
传信兵在军帐外高喊一声,“报!”?
伏羲放下帘幔遮了床榻上睡熟的青年,走至帐外,对着外面的信兵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信兵把声音放低到气声,嘶嘶的小声颇有病中垂死惊坐起的气势,“遵帝座谕旨将妖族十万大军逼入不周山围而不攻,困而不歼,妖王已降,愿助天界共伐龙族!”
云霄盯着眼前痴痴愣愣的陆压,提高音量尖声嚷道,“师弟!你莫要吓唬我,别真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现实慢慢重新在眼前复原,怀里的暖源徐徐传来温热,陆压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跳到了他衣襟里的油须磨,神色有些复杂。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陆压将油须磨往云霄手里一塞,嘱咐道,“这小东西师姐帮忙照顾一下。若是有人来探,帮我撑个一时半刻,我出去一趟。”
等云霄反应过来,姑娘有些气急,“不是你还被禁足着呢!我怎么给你撑?”
再看,这人已经遁形无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