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地狱快活吧。”
自那天之后,白铭便被徐子宴丢在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四肢大开地锁了起来,每日细心以那小盒子里的膏药涂抹双乳,在两穴内灌上大量春药,并以药栓堵塞,那放在房间内的催情熏香更是从未停过。
白铭被各种形式的春药逼得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也透着艳粉,呼吸之间亦充满了甜腻的香气,仿佛已经化身为一块帕子,被浸在春药里,浸透了。
两穴内的淫水从未停过,徐子宴却除了第一天给他开苞之外从未碰过它们,红艳软腻的花唇时时刻刻张开渴求爱抚,花道层层叠叠地吮吸着药栓却得不到满足,粉嫩的后穴每时每刻都吮着药栓,淫水还是丝丝不停地往外涌,把下体弄得一片晶亮。
比起两穴的空虚,双乳却时时处于饱胀的状态,轻微的移动都会感到坠痛不已,仿佛里面装满了东西。身体上的变化让白铭又惊又恐,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等待着下一次徐子宴进来给他换药。说来讽刺,徐子宴为他上药时触碰到他的身体,居然成了这些天来唯一的满足,长时间的春药改造让白铭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甚至能在双穴灌入春药时达到一个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