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陡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了好几句“荣生,我能在里面吗”?
荣承君没一点反应,秦致这才发觉身下人已经不知不觉的晕了过去。秦致的肉棒在那火热的甬道里等不及了,也不想出来,就直接射了荣承君一肚子白浊浓精。
应该是不能怀孕的。
秦致放心的将他的精液留在荣承君身体里,还恶作剧的塞了条内裤进去,堵在那张可怜的穴口,好让荣承君清醒之后,也能感受到被男人射满的感觉。
荣承君是彻底没知觉了,又是累又是疼,他的阴茎不知道射了多少回,任由秦致在他身子里作乱。
等荣承君醒过来,感受到身后的异样酥麻,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秦致逮回来揍一顿才好。
秦致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见荣承君了。
堂堂荣少爷,又任性又怂包,只知道躲。
他无意去揣摩荣承君九曲十八弯的想法。多见见也行,不再见也好,后果他都能接受。
就当是一场艳遇。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致连自撸都是靠想象着荣承君的味道出来,他上次把荣承君操了个遍,尝尽了荣少爷的眼泪与癫狂,此时只格外后悔当初没架个摄像头,将大少爷的美色留下来。
秦致心想我一个事业有成的黄金单身汉,怎么看也没惨到这种地步,还需要在脑子里意淫大少爷。
夜场是不想去了,秦致驱车去了酒吧,很快便有人来和他搭讪,是一位丰满美艳的女士,很合秦致往日口味。
尝过了荣承君的滋味之后,秦致暂时对别的男性身体都提不起兴趣来了,于是欣然应邀。
秦致挽着女士的手,跳了一曲舞,接着一起去了酒店。
一夜之后,女士勾着秦致的手,说道:“秦总,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
“你昨晚好像有点紧张。”秦致轻笑,很有风度的夸奖道,“不过很棒,你很棒。”
“王枝茹,你可以称我阿茹。”女士说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看着他,或者说看着门外,“荣——”
“荣?”秦致神色如常,说道,“忘了说,我在荣氏见过你。”
王枝茹哪里还顾得上秦致,赶紧扒拉着被子从床上下去,对着门外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秦致继续说:“,荣承君有六位秘书,你是他的秘书之一,对吗?”
门外有掌声传来,荣承君的脚步声有力,言语如冰刃:“知道她是我的秘书你还睡,你可真是来者不拒。”
秦致道:“荣生都舍得把秘书给我了,我怎么好不如你意。”?
王枝茹弯着腰,瑟抖着身子,赶紧出了硝烟弥漫的房间,只留下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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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枝茹走了之后,荣承君两步上前,掀开薄薄的被子,看着秦致身上的吻痕红了眼:“秦总,你看起来很享受。”
“荣少爷。”秦致起床,云淡风轻的穿好衣服,“我们合不来。”
“哪有什么合不来的。”荣承君依然自顾自的说道,“等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你需要有一个孩子,之后就没这些杂事了。”
“先不谈这些事,现实点。”秦致嗤笑,“荣少爷,我们尺寸合不来,连见都不敢见我,难不成你还想以后让我为你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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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荣承君难为情的说,“你可以帮我把下面弄大、扩张的法子那么多,总会有有效的,你总能做到的。”
荣承君躲了秦致几个月,他是真的怕了被操到完全失去主动权的自己,可若要让秦致去睡别人,他必不可能同意。
如果不是因为有必要的原因,荣承君也不可能忍受,他想拥有秦致,总得给秦致一个孩子才行,可是当看到秦致和躺在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