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太骚了。居然还舔屁眼。」
场中的当事人好似解说员一般,生怕我这个观众看不到具体的情节。
辱骂像是激情的催化剂,随着众人的淫语,美人主角越发显得卖力。
「看这骚货的屄,黑成什幺了,妈的,把我鸡巴都操脏了。」
天钩又爆出了新词,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先前幸运。
「滚出去!」
大洋马突然落下了屁股,抬起长腿一脚踹在天钩的胯间。
「你.....」,话音未落,天钩腿上又挨了一脚。
「滚!滚!滚出去。」
千娇百媚的淫娃瞬间变成了悍妇,无情的喝骂完全不顾之前的鱼水之情。
在众人的起哄下,天钩悻悻然的转身离去,而我却更加的悻悻然,因为,这
个声音好熟悉。
没有欢淫的浸润,声音不再是清脆娇媚,那是略显沙哑、极其肃然的嗓音,
是我百听不厌,毕生难忘的莺声燕语。
「这个笨蛋,调情都不会。老婆身上到处都是美美的,是不是啊,老婆..
....」
「嗯!老公,我要!」
「啊!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嗯......!我就要嘛......」
「这幺吧,美女。我们玩的刺激的。」
「什幺呀?老公......他们要欺负我。」
「没事的,老婆乖,很好玩的。」
虽然又恢复到先前的淫媚,但我此刻基本已认定这便是我心爱的雨馨,这个
百变娇娃,为什幺和我在一起不能这般的骚媚。
我本末倒置的为这个问题吃起了干醋,竟然忘了最为关键的是雨馨在背叛爱
情,而且私下里如此的淫乱。
我怅然若失的跳下了「观景台」,心里还在自我愚弄,不一定啊,声音虽然
相似,可没有其他证据。
我躺在了床上,远远避开了那个让人抓狂的孔洞,眼不见为净,至少还能为
自己保留一些否定的借口。
然而,高亢尖细的浪叫声却不想把我轻易放过,其间还夹杂着机器的轰鸣和
男人们的喝彩声。
「呃......」
一声低鸣,章斌完成了第二次的喷射。
「又有啥好戏了?」
清洗完身体,章斌赤裸着爬上了床头柜。
「靠!SM,真能玩。」
我偷偷的一声苦笑,心里像是被豁开了一道伤口,章斌每一句解说都像是一
把海盐,痛得我撕心裂肺。
「老婆,你是不是玩的太狠了,把奶头都玩掉了?」
「什幺!」
我突然跳了起来,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人无情的击碎。
「太刺激了,让我看看。」
我强颜欢笑,尽力不让章斌看出异状。
章斌显然意犹未尽,但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样子,只得摇摇头让开了位置,不
知道我异常的好奇心是否让他生疑。
在靠近我两三米远的墙边放置着一座金属拘束架,四根钢管组成矩形的底座
,四根竖起的钢管之间横亘着两条支撑身体用的不锈钢管。
雨馨的身体折迭成V字,小腹搁在其中一个横管上,另一根横管则压在她的
头颈之上,四肢被固定在两根竖起的钢管不得动弹,粉白肥嫩的娇臀高高噘起,
无助的任人采撷。
场内余下的四人悠闲的半躺在床上,各自吸着手中的香烟,欣赏着炮打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