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葫芦,入口小,里面竟十分宽敞,只是照进去的光线有限,陶乐只敢在看得见的地方转悠了一下,没敢再往里面走。
洞里也没有什么肮脏污浊的东西,地面是平整的砂石,干燥且干净,隐约有点土腥气,陶乐并不在意,他在靠入口左手边一丈多远处找了个凹进去的角落,决定就住在这里了。
剩下的半天时间,陶乐忙里忙外,摘了一堆野果子回来,捡了足够做个软和床铺的干草树叶,还找到了可以取水的地方,等他一通忙活完,已是暮色四合,隐约可见天上闪烁的星星。
陶乐拿着一个果子,翘着脚坐在洞口前自己搬来的石板上啃,一边颇为得意地想: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难的嘛,等到熟悉这一片山林了,说不定还可以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改善下伙食,兔子皮可以拿下山去卖,只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山可以有村子,赵家沟是万万不可以去的,被赵瘸子抓到肯定要被打死......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草木间走动,陶乐也没怎么在意,在白日里,他已经被风吹过的声音、兔子逃走的声音、鸟儿飞过的声音吓到了不止一次两次,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将吃剩下的果核远远丢出去,看着果核掉落的地方惊起几只鸟雀,嘿嘿傻乐了几声,又伸手摸了一个果子啃起来。
直到那声音越发近了,陶乐才停止自己对未来的计划,惊疑不定的站起身来,身边来了什么东西的直觉令他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捏紧手里的果子,慢慢转过僵硬的身子——离自己不到一丈远处,赫然是一条水桶般粗细的大蟒,正瞪着一双黄澄澄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看,血红的蛇信一下一下吐出来又收回去。
陶乐一口气没能上得来,两眼一翻,干净利落晕了过去。手里的果子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