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于是每次做完,陶乐都要继续忍受被插满的感觉,动也不敢动,实在是十分折磨人。
“乖,快好了......”墨蜦轻轻咬一下陶乐的耳垂,那里难得的有些肥嘟嘟,墨蜦总喜欢捏捏,这些日子陶乐没有在外奔波,没有疲于生计,被好好养着,身子上也多了些肉,眼见着是越发挺拔俊俏了,兼之又被墨蜦好好开发了身体,操得烂熟,举手投足间又带上了一点风流的韵味。
将养了小半年之后,兴许是见陶乐终于能被自己折腾大半个晚上不会半途晕过去了,墨蜦决定将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丹药给陶乐吃掉,从此脱胎换骨,和他共享漫长的人生。
只是给他炼丹药的人提醒过他,凡人未经修炼,使用丹药登上仙途,未修炼锻造过的凡体肉胎须受大苦楚,方才能如愿。其中滋味难熬,不亚于剥皮抽筋,打断筋骨重新再造,希望墨蜦能考虑清楚,这也是墨蜦始终没有让陶乐吃药的原因之一,他怕他熬不过去。
利害关系,他也同陶乐讲清楚了,吃与不吃,决定权给陶乐。万一陶乐不愿意吃,那么他就好好守着陶乐,在他有限的几十年生命里,给陶乐最好的爱和陪伴。
等墨蜦说完,陶乐笑道:“之前你要来这里,觉得我不会跟你走,现在又觉得我不愿意吃药,陪你长长久久,喂,我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墨蜦急得连连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说话都是陶乐一点一点慢慢教的,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这会儿被陶乐这样误解,想剖白自己的内心,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抱住陶乐,委屈道:“我是怕我不够好,你会不愿意一直陪我。而且......而且真的会很痛,若是能代替你,我恨不得帮你吃。”
陶乐轻轻拍墨蜦宽厚的后背,安抚道:“我原先还以为只能陪你几十年,怕我老了,死了,你就忘了我,眼下有现成的机会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痛我都能忍。”
说着,手伸进墨蜦怀里,将装丹药的小瓷瓶摸了出来,把药倒出来,放在手心里。丹药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微光,清淡的幽香徐徐飘散,陶乐也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问:“是直接吃吗?”
墨蜦在背后紧紧抱着他,好半天才说了个“嗯”,陶乐转过身去亲亲他,轻松道:“等我吃完,咱们一起去看雪。”
山洞外寒风呼啸,天色阴沉,眼看着是要下雪了,山洞里则暖意融融,温泉池缓缓冒着热气,在山洞顶上凝出一些水珠,又滴滴答答落到池子里。
陶乐将丹药含进嘴里,就着墨蜦给他倒的温水咽了下去,见无异样,对着墨蜦笑道:“你看,能有什么事,我......”
一句话没说完,从身体里面迸发的剧烈的疼痛让他猛地弯下腰,痛呼出声。
“乖宝!乖宝!”墨蜦吓了一跳,忙搂住陶乐,连声唤他。
陶乐已经没办法回答墨蜦的呼叫,每寸皮肤、每根骨头都在痛,好像有人拿着巨锤一寸一寸将他的骨肉敲得粉碎,腿痛到站不稳,直往下滑,墨蜦干脆抱着他坐到地上。
“啊啊啊啊!!!!!!”陶乐疯狂嚎叫,挣开墨蜦的手臂,在地上翻滚起来。痛,实在是太痛了,每个毛孔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身体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炙烤,陶乐不甚清醒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铁匠铺里铁匠打铁的情形,自己就好像是砧子上被反复敲打的那块铁,又热,又痛。
“墨蜦!啊啊啊啊......大头救我!救我啊!”陶乐已经彻底失去神志了,墨蜦、大头乱叫一通,最后哭着叫起了娘,一会儿求他娘不要走,一会儿又要他娘带他走。
墨蜦急得满头都是汗,陶乐又不肯让他抱,直喊疼,哭叫了半天下来,嗓子也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墨蜦跪在地上看着陶乐,无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