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隐藏。塞涅冷静想了想,这些人不开口,一定是因为还没有被戳中软肋,而把柄被拿捏在对手那里。塞涅让士兵逮捕了所有犯事者的家人,在他们面前给犯人上刑。果然第三天就有了进展,两个皇家修陵墓的工匠被供出来,是他们把墓葬的图纸泄露出去,才让偷盗者毫无阻碍就找到了入口。
赌场老板已经被士兵打的不成样子,走近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却始终不肯指认“秃鹫”,而卡尔纳菲斯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士兵逮捕之前就在妓院喝毒药自杀了。
塞涅让士兵把死去犯人的尸体挂在城墙边,招了成群的苍蝇,烈日之下发出阵阵恶臭。整个底比斯人心惶惶,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震惊的盗墓案。
胡卡的妻子肚子已经很大了,搂着两个瑟瑟发抖一直在哭泣的孩子缩在关押犯人家属的隔间里,听着周围传来拷问鞭打的声音,无声流着泪。穆萨走过时,被绝望的女人拉住了,哀求着:“大人,让孩子回去吧,他们是无辜的,我不想他们看着父亲被打死。求您了,求您了!”
穆萨看她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跪下给他磕头,周围全是疼痛的叫喊声,哭泣声,嘶吼声。穆萨把她扶起来对她说:“我尽力。”
塞涅已经四天呆在监狱中了,衣服上都沾了血腥味,却仍没有进展,整个人都处在发怒的边缘。穆萨站在他身后说:“有个女人快要生孩子了,放她走吧。”
塞涅犹豫了一下,同意了。穆萨又说:“你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又没有对他们用刑,何况盗墓是重罪,主谋全家人都要处死。你觉得我太残忍了吗?”
“他们虽然是平民,但是也都为了家庭的责任。”
“你是在指责我不把平民当人看?凡事都有后果,在做之前就要做好准备。如今犯了罪再来指责我不近人情,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塞涅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多日的疲惫,内疚和烦躁一股脑全部发泄了出来,即使知道对方不是这个意思,却忍不住说出伤人的话语。塞涅把狱门的钥匙扔在穆萨身上:
“你爱放谁走就放吧。”
丢下这一句话,塞涅就离开这个让他厌烦的监狱,直接回了家,还和仆人说谁也不见。洗了澡倒头就睡。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了,外面半明半暗昏昏沉沉,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也没人在他醒了以后给他端吃的来。塞涅想到穆萨看他的神情,仿佛自己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委屈的哭了一场。
塞涅走在街上,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就只是胡乱走着,眼睛都哭肿了还在哭。街上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他也毫无知觉。就这样走了许久,也不知道到哪里了,抬头一看,竟是之前来过的妓院。塞涅刚走到门口,就被鸨母拉着进去,塞涅厌烦的推开她说:“你给我拿点酒来,别乱放什么东西。”
于是塞涅就在房间里坐下喝酒,还叫了两个妓女陪着他。妓女见他长得好看,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喝酒,便趴在他身上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塞涅想起和穆萨上一次来整夜缠绵,现在两个人不欢而散,也没什么兴致和姐姐聊天了。
醉醺醺地从妓院出来已经是半夜了,塞涅在街上慢吞吞走着,忽然被一个黑影捂着嘴拖进了一个小巷里。塞涅吓得酒都醒了,呜呜咽咽地挣扎着。那黑暗中的男人力气奇大,手臂箍着他让他一动不能动。巷子里没有一点光,塞涅被推着背身按到墙上,额头和眼睛被他的大手捂着,袍子被单手撩起来,白嫩的屁股露在外面,被用力地揉弄着,非常粗暴地捏出了红印。塞涅本来就很敏感,还喝了酒,从穆萨离开送信去后十多天没有疏解,此时在那粗糙又大胆的手的抚弄之下,没多久就被弄出了蜜汁,沾湿了男人的手掌。身后的男人不发一言,玩弄了臀肉之后,又把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