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软软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在我
妻子的口中越来越大,渐渐硬了起来。于是杨总就让小谨停下来,叫她起身躺到
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他自己再把皮鞋脱了,除去缠在脚踝的裤衩和外裤,为最
后的工作作准备。
他贪婪地看看那闭上眼睛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的我的妻子,抓着她两个足踝把
她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让她的臀部处于桌沿的位置,这样更便于他从乳房下手。
脱了我妻子的白色乳罩之后,他就粗暴地把玩起来。他不是温柔地亲吻和爱
抚妻子娇嫩的乳房,而是报复似的对着她的奶子张口就咬,或是用吃奶的力气去
咂她的乳峰,好像要真的被他吸出乳汁才甘心,一隻手大力地揉捏她的另一隻乳
房,变态似的把它捏得变了型。
我妻子被他这么报复似的玩弄给搞得痛死了,强忍着不叫出声和淌下眼泪,
默默地忍受这个老男人的折磨。
玩够了我妻子的乳房,老男人又开始进攻她的下身,他先是隔着我妻子的薄
内裤淫荡地去摸她的阴户部位,一伸手居然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于是
他便恶意地淫笑着,戏谑道:「看不出庄小姐平时一本正经的,可骨子裡这么骚
呀!给男人舔舔,被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
我妻子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凌辱居然会给她的身体带来这么大的反应,下身
的春水彷彿是一发不可收拾。
老男人慢慢褪下我妻子湿湿的底裤,向两边打开我妻子的大腿,他像一条狗
一样伸出火热的舌头去舔她的粉红色阴户,舌尖在阴唇上就打着转儿……下体传
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妻子恨不得大声叫出来,可是在办公室裡只能强压着小声
哼哼着。
舔了半晌,杨总终于停了下来,直起身体把我妻子小谨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
膀上,一手扶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下体,用龟头磨蹭她那湿湿的阴道口,
磨蹭了半天却不肯进去,弄得我妻子难受死了。
他快意地看看桌上难耐少妇的俏脸,调戏她:「庄小姐,想要啊?想要就说
话嘛!」
开始我年轻的妻子还想再忍一会儿,可那男人的阴茎不断给她最敏感部位的
刺激实在太强了,老杨玩女人实在太有经验了,她再也忍耐不住了,羞赧地从嘴
裡挤出几个字:「给我吧!」
老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道:「你要什么,说明白呀!不然我怎么给
你?」
年轻的妻子只有咬了咬牙,羞耻地说道:「拜託,把你的那个插进来吧!」
「啊!原来是想要我的宝贝插你呀?想要你早说嘛!庄小姐!」老傢伙故意
把后面三个字咬得很重来侮辱她,然后挺了挺腰肢,把大龟头插进了她窄窄的阴
道裡,却不肯深入,只是把鸡巴插进了一小截,来回做着活塞运动。
这样他只让妻子得到一点点满足,反而让她更加难受,怕叫出声来,她只有
把手指放到嘴裡咬着。这样被插了十几下,她终于又忍不住放下脸面求饶:「杨
总,求求您,把您的那个整个插进来,好吗?」
「骚货,那天还在我面前装逼,不给我面子,今天既然你要,老子就给你,
插死你这个贱货!」老杨得意地说道,随即把整根鸡巴没入我妻子温暖狭窄的阴
道裡。但他还是保持缓慢的抽插节奏,有时把鸡巴整根抽出来,等一会儿再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