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收紧肌肉。
结果换来他更粗鲁的顶撞,强硬粗楞的肉棒捅开密合紧缩的黏膜,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宛如神经末梢被滚烫硬物压住摩擦的痛楚。
我手指紧紧抠着沙发厚实粗糙的外皮,终于忍不住哀求他,轻一点、饶了我、好大好硬要被干死了……毫无节操的话语变着花样地泉涌。
宫泰铭这个变态却也变着花样地干我,从沙发到书桌,从浴室到床,我叫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烟熏火燎地疼。腿也因为长时间大张扯得筋疼,被过度使用的后穴麻木得只感受得到钝痛,肿得不用摸都能察觉。
昏过去再醒来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醒来时,欣喜地发现总算完事了,我正被学长抱着怀里,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他难得没有做别的,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后脑。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找到了机会提重要的事,“对了,威克多他们让我帮忙跟你说一声,他们手里有深渊圣典上卷,想和你谈谈。”
没动静。
我抬头,对上他阴冷无光的黑色眼眸,后背又有点发凉。怎么回事?不是嘿咻了这么一通发泄吗,为啥还是不高兴?
我想了想,又讨好搂住他的腰,“学长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提别的男人……但这事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
他的手从我后脑滑到脖子上,我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有生命危险的预感,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所以,你是为我好?”
我卖力点头,只恨没尾巴摇给他看。
宫泰铭却只是冷冷看着我,收回了手,说实话被人抱着还挺舒服的,我稍稍有点惋惜。
他说:“萧咏业,你根本没有心。”
然后穿上衣服走了。
临走前我焦急扯着他的衣角,“学长,那个……圣典的事?”
他笑了笑,笑容又冷又讥诮,“我的人早跟他们联络上了。”
我觉得有点失落,受了这么多罪,结果连个简单的传话任务都做不好,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张大腿给人提供性快感么?
可是从学长的反应来看,充气娃娃都比我做得好。
我已经学会了遇到不愉快的事尽量不去想,负面的情绪就当做不存在就好了,不管它就会消失了。
可是有时候好像……不,应该说最近越来越难做到了。
比如现在就觉得又冤枉又憋屈,还很愤怒。
我不是不明白学长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宫泰铭说他喜欢我,就必须要求我喜欢他么?
那他那些女朋友也喜欢他,怎么没见他都喜欢回去?怎么轮到他自己了,就不许我不喜欢吗?
我已经尽力了。
我慢慢穿上衣服,想要走出卧室门,才走了两步就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抖得厉害,只好努力蜷缩起身体,深呼吸着抑制颤抖。
我本来以为我也想被人爱,被人珍重,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叶公好龙而已。
大概是从小习惯了被恶意与冷漠对待,真正被人所喜爱时,反而只觉得不堪重负,只想要敬而远之。不敞开心扉就不会被伤害,不接受就不会被抛弃,不开始动心就不会伤心。
所以被学长的感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想要消失。
想要消失。
想要消失。
“夜宵……夜宵……不要哭……”
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渐渐地才发现真的有个细细的嗓音在叫我。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才发现一只巴掌大的小土狗前肢扒拉着我的膝盖,仰着头努力叫着。
我吸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