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深刻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屁股里的手指动得更快了,不知道有几根,可是这么强烈的存在,多半不只一根。往里的时候我连腿根都在抖,往外抽的时候我忍不住跟着挺腰追逐,可是这更让我惊吓万分。
全身热得厉害,后穴更是又湿又软,近乎贪婪地吮咬着入侵物。完全不像被强迫的直男,倒好像饥渴了很久的零号君……
威克多拉开我的腿,虎口托着腿弯几乎压到我肩头。他俯身在我面颊和干裂的嘴唇上亲了亲,“夜宵,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我身子差不多被他对折起来,扯得筋疼,完全无法动弹。加上两腿大张,跟钉成标本肚皮朝天的青蛙似的,但是听见他那句话时,还是下意识问:“用……什么吃?”
威克多噗地笑出来,“这么自觉?行,先用屁股吃。”
硬热的,比手指粗大许多的异物撑开了身体中间的肉洞,填满了缝隙,一点点往里推进。
我觉得快要疯了。
明明痛得好像黏膜被撑裂,阴茎却兴奋得坚挺无比,爆浆草汁液的气味大概是有催情功能,让我身体深处阵阵发痒,又被他插进来的肉棒周到地抚慰。我克制不住声音,扭头死死咬住了枕头一角,却还是嗯嗯啊啊地哼着,太丢人了。
虽然痛可是又舒服得不得了……
我快要不认识我的身体了。
等屁股触碰到了温热又有弹性的皮肤,我才稍稍缓过神来,吃力地喘息着,然而精神依然凌乱,无从整理。
“真厉害……明明这么紧,竟然全吃进去了。”威克多用近似赞美的语调说下流的话。
这更让我无地自容地转过头闭上眼不看他,“住嗯……住口!”
作为回应他只是挺了挺身,我就抖得跟触电似的,只顾得上叫床了。
我努力抓着床头栏杆往后缩,声音近乎哀求,“威克多……求你……拔出去……受不了了……”
屁股里过分强烈的存在感让我无所适从,可是才稍稍后撤了一点,他突然扣住我的腰往下一按,“还没开始呢你就叫成这样,也太敏感了吧?”
那东西顿时又深入了一些,肠肉紧紧绞缠上去,黏膜反倒被硌在滚烫硬物上,疼得哆嗦。不只疼还爽,我再次失控,啊啊地叫起来,只恨不能堵住自己的嘴。
然后就被狂暴的情欲吞没。
他腰动得很剧烈,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捣。腿间简直洪水泛滥,虽然又湿又滑,但那东西太大了,插进来还是太紧了。而且威克多动起来跟野蛮人开大招似的,光顾着自己爽,撞得毫无章法,时不时疼得我两眼发黑,然而就算这样,快感还是像酥麻电流似的一阵阵滚过全身。
等他插过一轮,我缓过来就觉得腿根的筋都要崩断了,因为过分弯折,腰也痛得要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要……要断了……”
“不会的,真断了也不怕,我们有神官。”他说着堪称不要脸的话,维持着插在我屁股里的姿势往前探,顿时那玩意深得好像要从喉咙里捅出来,我皱着眉呻吟。结果他松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把我拨到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抬高,一条腿压在床上。
问题是整套动作都是维持在我还含着他肉棒的前提下,简直好像把肠子拧了一圈似的,我脸都白了,脚趾蜷缩起来,哆哆嗦嗦地射了。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随着体液一起流失了,我躺在床上没力气动弹,沉沦在高潮的余韵里失魂落魄。
“这就射了?也太不经用了,看来要多锻炼锻炼。”威克多低声笑着,扣着我的腰又动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肠膜被磨得很难受,肛口一圈火辣辣地疼,我被顶得吃力地喘着。
威克多动作还是很粗暴,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