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熟了。”
颈侧像是突然被烫了一下,酥麻感立刻扩散全身,我都不知道我竟然这么敏感,眼前又模糊了,哑声呻吟着,甚至主动抬腿勾住他壮实发硬的腰身。
他的指尖已经挤进了肛口,跟什么怪物似的往里钻,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又被身体内侧,被触摸的酸麻刺激得全身发热。简直跟冰火两重天似的……
威克多耐心数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
到三根时已经有点疼得受不了了,有种身体最脆弱部位要被撕扯开的恐怖错觉,我腿间夹着男人的身体合不拢,只好抓住他作乱的手腕,一边喘息一边制止他,“等一下,不行,疼……嘶……威克多,等等……”
肛口的压迫感立刻撤出了,我松了口气,又隐约有点感激。
然而威克多拉开我的手,放到他颈后交叉,接着掰开我两条腿,扶着阴茎往我屁股里顶。
又大又硬的东西使劲撕扯开肛口,一瞬间疼得我两眼发黑,我抗议着挣扎后退,他一只手却扣着我胯骨让我动不了,那东西往我最娇嫩最不堪一击的粘膜里玩命地拉抻。我痛得一额头冷汗,实在躲不开,只气得拿拳头捶他,一边胡乱骂着:“牲口!禽兽!驴变的!强奸犯!”
威克多也气得磨牙,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吵死了,再吵老子真强奸你,放松点。”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全身绷得肌肉都要断掉似的,一边努力放松屁股,哆哆嗦嗦地呻吟着,“疼死了……啊……出去……不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进入比上次还艰难,我疼得视野里都出现幻觉了。
我竟然看见乔安领着学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并肩堵在卫生间门口。
当我察觉到自己好像终于将威克多的阴茎吞入半截时,视线跟学长对上了。
当时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