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就炸开了一股强烈迅猛的酥麻快感,又酸又麻又爽,像一股强力的浪潮,瞬间冲刷遍全身。
我连脚趾都蜷紧了,后仰着头,急促喘息着,甚至自己都感觉到整个肠道紧紧绞缠住入侵的巨物,几乎硌得疼。
然而那种钝感的疼痛再也压不住汹涌而来的情欲,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我从那种单调粗暴的抽插运动中尝到了欲罢不能的滋味。
拔高的呜咽声里混进了几声轻笑,听起来还挺年轻,但我有点顾不上去想他是谁了。
曲起的小腿贴着他紧绷的腰身,感受着他一下下的动作,毫不留力的撞击,有时候是直来直去的抽插,有时候又突然停下来,在我欲求不满的时候死死扣住我胯骨,让整根肉棒在腔子里画圈似地搅动。
我呜呜地哼着,激烈地摆着头,扯动背在身后的手腕,绳子捆得太结实了,手腕麻木得快不是自己的,最后只能用僵硬的手指头徒劳地抓着被单发抖,感觉整个腰都融化了。
身上的男人骂了声操,手掌按住我大腿内侧,正好摁住了软筋,顿时又酸又麻又痒,我忍不住使劲挣扎,想从他手底下挣脱。
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乳头又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跟火上浇油似的,仿佛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个细胞都炸成了烟花,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刷内脏和四肢。
回过神时我仍然在呜呜哼叫着,嘴里的口塞都快被咬破了,身体不停痉挛,肠肉开始抗拒推挤着一个劲往里凿的肉棒。
全身湿得一塌糊涂,胯下粘稠得难受,那人还在发狠往里捅,我皱眉抽气,感觉肛口都要被抻裂了。
高潮过后就有点烦他没完没了地插,闷闷的钝痛混杂着快感,简直分不清是上刑还是享受。更过分的是,我捱到昏过去了他都没消停。
再醒过来时,好像没过去多久,我似乎是仰面躺在黏糊糊的环境中,只是屁股里没东西堵着,竟然有漏风的错觉。
又有人靠近了,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和热气,我下意识就想躲,然而全身关节都跟拆过一次似的又酸又痛,完全使不上力。
不过好在这次没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压上来,反而好心地帮我松开了眼罩。
刹那间,又是清凉,又是白光刺眼,原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涌出更多的泪水,尽管如此我还是强忍不适尽力睁眼,起码看看睡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