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徐雨师想。
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呢。
“哥,我爱你。”
徐雨师扭头,道:“你要干的话,干个痛快吧。”徐荧惑没搞懂他的意思,疑惑的抬头:“哥哥?”徐雨师身上还有徐荧惑咬出来的痕迹,青紫的开在他半片胸膛。“怎么不干了?”徐雨师沙哑的说,“早些完事,我也好去找爹。”徐荧惑慌了,连忙抱紧了他,似要把他融进怀里,“哥,你不要这样,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抱在怀里的人叹了口气,继而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轻声道:“徐荧惑,你又何必和我做这幅无辜的恶心样子。这世上让人生的法子少,但让人死的法子却是千千万万种,你以为你防的住我?”
窗外,笼中的鸟儿终于不再鸣啼,树稍上原本开的正好的一朵梨花颤颤巍巍的落了下来,落入泥中,化为树木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