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缓解了他的一点儿浴火。
毕竟还要等小狗的检查结果,他可不能在这里玩得太过火。
岑安宣的身体很奇怪,他分泌的淫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高级香水呢。现在他喷了一隔间的淫液,整个卫生间都带着这样淡淡的香味,闻起来让人有些飘飘然。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自己现在只是看着有些脸色潮红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走出了卫生间,来到等待室等小狗出来。
等了一会儿,医生带着被剃了一部分毛还缠着绷带的小狗出来,找到岑安宣,给他交待了注意事项,说:“它伤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们刚刚处理了伤口,给它上了药,过几天再来换药就好。”
医生接着又告知了岑安宣一些禁忌,才让他把狗带回家。
岑安宣把小狗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着它有些蔫儿吧唧的样子,便道:“别不高兴呀,咱俩碰上也是有缘,你就跟我一起生活吧?唔看你灰不拉几的样子,就叫你嗯抹布吧。”
他一向没什么取名的天赋,抹布对他而言,也就是个正常发挥的水平吧——甚至岑安宣还有些得意,抹布,多贴切!
小狗摇了摇尾巴,岑安宣就当它默认了,就叫抹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