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才好。正好这个世界的各个都有女人的奶子,这更满足了陈亭这个性癖。陈慕的奶子和何岚的不一样,陈慕的奶子更小、触感更为紧致,而何岚的则是绵软硕大,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陈慕的奶子像果冻,或者是布丁,何岚的大奶子像烤到香气扑鼻,绵软蓬松的的棉花糖。不管是哪种,都让陈亭爱不释手,嘴巴含住就舍不得吐出来,操他们穴的时候也一定要吸他们的奶子。
陈慕被陈亭吸得浑身瘫软,双手四处乱抓了一阵以后,自己也开始揉弄起自己稚嫩的鸽乳,已经完全想不起他的爸爸何岚现在就在就酣睡在他的身旁,旁若无人的浪叫起来。
他本身是野猫一样不逊的性格,叫床声也比何岚的狂野,陈亭被他叫的兴奋到浑身战栗,大鸡巴挑逗起陈慕稚嫩的阴唇,划过肉缝,大龟头直接塞入陈慕甜美泥泞的逼穴。
“啊——!”
未经人事的处子地被亲生哥哥的大鸡巴恣意地玩弄,这样激烈的快感让陈慕哀鸣出声,逼穴洪水泛滥一样喷出大股花液,连他的小屁眼都兴奋到一紧一缩,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陈慕已经被操得软成了一滩烂泥,陈亭打算直截了当的给陈慕破处。再玩下去,陈亭自己还没射,还没完全进入,陈慕就要被玩得脱水了。
他的大鸡巴也早已经饥渴难耐,狠狠地顶了进去。
小儿手臂那么粗的肉棒,把陈慕的逼穴塞得满满当当的,淫水再也没外泄。陈慕觉得自己快要被大鸡巴给捅穿了,但是低头一看,陈亭紫红色的阴茎还有一半在外面。
他是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陈亭大腿上,陈亭的大鸡巴进入的格外的深,一下子就夺去了陈慕的贞操。
娇嫩的小逼穴被挺刺蹂躏着,陈慕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直直的盯着那根丑恶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小嫩逼里进进出出,日得他美到要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啊!”陈慕浪叫起来,骚言浪语不断从他口中说出口,“操我啊!更用力一点!操烂我!”
他可真不像个处子,骚浪模样快赶得上何岚了,不愧是父子,淫荡的样子如出一辙。
陈亭见他已经尝到做爱的快美,也就不再怜惜他是第一次被人操,大鸡巴整根操了进去,阴茎的轮廓从陈慕的小肚皮那里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逼穴彻底被捅穿的感觉让陈慕不停地尖叫,哭着喊:“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快、快把大鸡巴抽出来、小逼要被大鸡巴哥哥日烂了!”
陈亭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饶过他,粗大的阴茎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接捣入花心,粗大的肉剑劈开逼穴里的嫩肉,摩擦着一点一点往更深处顶。
“咿呀!”
陈慕被干得小穴痉挛,两只小手揉弄鸽乳的动作也随着陈亭的动作变得越发狂乱,整个白玉一样温软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沾满了情欲的粉红色。
被狂暴的情绪支配着,陈亭的手抓揉着陈慕雪白紧致的小屁股,让自己的阴茎更深的进入到陈慕的小穴里面去。陈慕现在面色潮红,眼神狂乱,嘴角是高潮了无意识流下的口水,显然是快要到了。
陈慕稍稍往后挪了一下屁股,粗长的阴茎从小穴里抽了出来,他每动一下,陈慕的身体就会颤抖。当他把阴茎再度插入到陈慕的身体里大开大合狠狠地操干起来的时候,陈慕泥泞的逼穴就会发出“咕咕”的声响,小穴收紧,身体不断地抽搐。
在大鸡巴狂野的操干下,陈慕的处子穴淫水狂溅,陈慕也只会“呜呜啊啊”的发出毫无意义的畅快叫床声,他揉弄着自己奶子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环住了陈亭的腰,两只娇嫩的鸽乳也在不停地摩挲着陈亭的胸肌腹肌。还有他的粉红色阴茎,竟然在往外射出白色的精液。小穴还在不停往外流着骚水,上面的阴茎也因为小穴处传达的快感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