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同样牵动着苏的全部心神。她在获得前
所未有的满足时,也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苏的感受。苏说喜欢后手观音姿势的极
限紧缚感,她便常常将她双手反扭到身后,合十着高高吊起;苏会笑着调笑她的
一对巨乳,她便在捆绑她时紧勒她的胸部,再把她拉到镜子前笑着指给她看;苏
说喜欢全身被绳子捆紧的密集感,她便抛弃她原先简洁的绑法,不断加入各种花
哨复杂的绳线;苏说喜欢被紧缚时全身没有一处能动,她便耐下性子细细地捆绑
每一根手指脚趾,收拢每一根发丝;苏说喜欢被极限紧缚身体任何一处的挣动都
会带动全身绳索的收紧,她便费尽心思给她编制了这样一幅只有一个结的绳网。
两人以这样的默契,一句一句间便将苏的绑缚从最初捆手捆脚的简洁驷马,一步
一步演变成了现在繁复绳网覆盖全身,绷紧扭曲身体所有部位的极限紧缚。
想到这,苏满足地直想笑,但紧紧勒着的绳子扯得嘴角生疼。事情往往也是
这样,当你想笑的时候,总有些什么会提醒你别笑得太开心了。苏早就知道这一
天终究会来,不过是早是晚的问题。但并不意味着当它终究出现时,她能平静地
接受这一切。但她没有斯歇底里,她只是觉得累了。她经历的还不多,却也已经
明白欢愉总是短暂,别离最是难逃,这样的想欢相弃将永远地伴随着她。如同轮
回的圈,她在里面怎么转也转不出去。
她觉得累了,也没有理由再被绑着了。蛰伏的精神力蠢蠢欲动,在真言套索
的压制下只有一丝一缕能逸出来,却也断断续续,后续无力的样子。这是苏早就
预料到的情景,她没有惊慌,只是就这样冰冷地,持续地将精神力一缕一缕地艰
难抽出,汇聚在全身绑缚的唯一绳结处。前所未有的弱小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撬
动着被巨力系紧打成死结的绳结,将水滴石穿的精神表现的淋漓尽致。苏不在乎
被扭曲捆绑地身体传来的酸痛,不在乎被透支了精神力的大脑传来的眩晕感,她
不在乎任何事,仿佛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以特有的冰冷、稳定、持续,重复着
同一个动作。精神力在这样持续不断的精细运用与透支下,缓慢但真实地增长着
,苏无意间发现了在「冲击吸收」外又一个锻炼精神力的「有趣」的方法,如果
换个时候她一定会非常激动吧?但她现在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是默默地将这
一发现记在心里,又继续运转精神力撬动绳结。
心不在焉的苏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恰好过了一天,或许已经过了好多
天,又或许只是过去了一瞬间,窗外的太阳还停留在原先的位置。绳结终于被解
开,全身紧绷的金色绳索一下松散开来。早已麻木没有知觉的四肢在重力的作用
下无力地垂落,歪七斜八地摊在床面上。仰着的脑袋直直的埋进柔软的被里。长
发披散下来,一半披在赤裸的后背上,一半覆在被上。苏从深陷的床被中浮了上
来,一如被泡的肿胀的尸体浮出她溺毙的水面。
心不在焉的苏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恰好过了一天,或许已经过了好多
天,又或许只是过去了一瞬间,窗外的太阳还停留在原先的位置。她挣扎着撑起
无力的身体,从床上翻滚到地板上。又用踉踉跄跄的步伐扑向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她就这样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落地窗上,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