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萤姊的变态存在吗?
「小铃欸──!」
答案公佈,秒杀萤姊的那个人正是三姨!
「好久不见,三姨……噫啊!」
「啊哈哈哈小铃欸的ㄋㄟㄋㄟ我早就想揉揉看惹儿!嗝欸!」
呜啊酒臭味!虽然香水味道超级浓,距离一拉近整个酒臭味根本就镇不住…
…!不过比起醉醺醺这回事,我更在意的是三姨居然毫不客气地揉起我的ㄋ
ㄟㄋㄟ……!
「小绿绿的ㄋㄟㄋㄟ!拎邹骂GET惹辣哈哈哈哈!谁他妈敢再瞧不起景美!
一掌捏爆跟你说辣!」
「三姨等等……呜……!呜喔喔啊痾痾痾啊啊……!要……要爆掉惹痾痾痾
痾!」
「文山盘、郁、气、氤、氲──!巍──巍──女──高──中──!」
台北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啦啊啊啊啊!
晚安,我是小铃,正值发育期的乡巴佬,请大家为我的胸部默哀一分钟,这
两个孩子大概没有长大的机会了。
「我他妈揉爆哈哈哈哈!」
虽然并没有真的爆掉,基本上已经濒死。
那么,这就来为一人被揉、一人狂揉、三人退居门口的台北式对峙做个说明。
萤姊是唯一敢尝试救援的友方,但是三姨只要一对她的下体发动攻击就是秒杀,
就算没秒杀也是一击必杀,所以救援失败。或许是为了多少安慰无法逃走的我,
造型师和邋遢女开始讲些有关三姨的丰功伟业,殊不知越听越令我心寒。
基本上这里支配结构是这样的:三姨→(绝对的战力差)→萤姊→众房客→
(禁止接触令)→三姨丈。若说房客们是每栋租屋处的基本战力,萤姊就是统治
整栋楼的中头目,三姨则是全台北的中头目加起来仍望尘莫及的大魔王。附带一
提三姨丈是只出现在电话中的路人。
「然后那个,小萤的妹妹就是勇者之类的吧!」
绝望惹……!
才刚踏上旅途就被大魔王袭击惹……!
然而比起被揉乳的直接伤害,更让我绝望的是三姨的动机……!
「勾嚣俳啊!勾嚣俳啊!拎邹骂景美战神无咧惊A辣!」
我……!
根本就……!
没考上北一女好吗……!
「铃欸!加油!拿出小绿绿的气势!」
就说不是那间惹!
「小萤的妹妹!集中精神!召唤学姊的亡灵来助阵!」
啊就不是那间辣!
「可……可以揉未成年少女的ㄋㄟㄋㄟ耶……超羨慕!」
这傢伙根本不是友军!
因为三个派不上用场的姊姊们,我只能在绝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部不成
ㄋㄟ形,直到三姨不胜酒力倒下为止。萤姊上楼去叫来一位牙医姊姊帮我看诊,
给那位不晓得像医师还是麻豆的大姊姊检查一遍后,我得到了牙齿非常健康的检
验结果。
「可是医师……我痛的地方是胸部……」
「欸!原来是这样吗!」
年纪轻轻就职业病了吗,等检查完请萤姊带她去看个医生吧……
「我知道了,上衣掀起来吧!内衣也要脱掉!」
「可不可以先把门关上……」
「哎呀!会害羞吗!」
「与其说害羞……」
不如说等在门口的姊姊们眼神太过危险了。
听完我打自内心的顾虑,善解人意的牙医姊姊拿出了匹敌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