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除了疼,你就没感到有那么一丢丢的爽吗?”
“哼,他一下都没怼到地方,我没大出血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王贺奇摁了下耳机,直接挂了电话。
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损友,足矣。
“叮咚——”是贺乘发来的微信。
还疼吗?]
不想回。
下午专业课,赵定雄连叫了两句乘儿,又拿笔杆捅了他两下,他才有反应。
“不是,乘儿啊,过两周就考试周了,全指你呢,你可别溜号嗷。”
贺乘还不知道这学期寒假放的早,“啥?”
“咋滴你不知道嗷?我们这学期12月末就放假啦,就等最后一科考试时间出来了。”
那不就意味着,他跟王贺奇只剩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了吗?
反正之后的几天贺乘也是老心不在焉的,上课溜号,自习的时候也不能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王贺奇。
可怕的是,有时候还能看见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