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家伙,这可是第一次呢。一下子接受两根男根,会受不了吧。
那他一根一根和他来就是了。
眼神变得深邃,蛇人的蛇信轻舔在夏弦的后穴上,带出一丝丝酥麻,一丝丝凉意。
夏弦憋红了脸,是气的,什么又羞又怯的眼神,那是气恼愤恨外加赤果果的怒意!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注定要被爆菊了,那自然得想办法让自己别那么惨。
想他这一朵小菊花,清清白白保了这二十五年,终于还是要被人采了哦!是被蛇采!
通红着眼睛,夏弦清晰的感受到蛇人的一根手指在他的后穴口戳了戳。
干涩的通道让蛇人的手指无法进入,他便在自己的性器上摸了一把,将那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在手上,然后一点一点抚平夏弦后穴的褶皱。
“准备不足,小家伙,待会可能一开始会有些疼。”蛇人轻轻在夏弦耳边吹气,道。
他用手指扩张着夏弦后穴,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你里面好热”蛇人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有些讶异,随即又低低的笑了出来。
“是事先做了准备么?”想到自己将进入那样柔软、炙热的所在,蛇人的蛇信舔过嘴角,更加兴奋起来。
整个过程中,夏弦咬着唇,任凭对方手指在身体内部肆虐,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不过他双颊粉红弥漫,眸中水波荡漾,下身的性器也呈现出半勃起状态,显示出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那忍耐着,红着眼眶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让蛇人心中升起疼惜的感情,不免放缓了动作。
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蛇人又是花丛老手,手指在夏弦后穴扩张的时候,不忘一次次轻轻撩过那内壁的前列腺。
夏弦努力睁着眼睛,让自己顶着空洞洞的山洞洞壁,脑海里思考各种化学方程式、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列宁马克思主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下半身移开。
“小宝贝,你怎么不出声?”蛇人抬起身子,从上向下俯视夏弦,一手抚上了他的性器,手指在顶端一个骚刮。
“唔”
一瞬间的刺激让夏弦终于忍不住呻吟出了声,紧接着又死死捂住自己嘴巴。
“呵呵,小家伙,别忍着啊。”
蛇人觉得有趣,直接握住了夏弦的东西,然后上下揉搓,手指在褶皱上打转。
“啊唔”这种自己来和别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夏弦可从来没有和别人互相帮助过,一阵阵酥麻从下腹传来,让他再度泄露了声音。
“这样才对嘛。”
真是可爱,蛇人低头,一口撮住了夏弦挺立的乳头,用舌尖点着乳尖,打着旋儿,又用口腔吮吸。触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夏弦,让他忍不住昂起头,挺起腰。
该死!对方是个情场老手!
蛇人看着夏弦意乱迷情(自认为)的模样,有着一丝得意。
瞧这小家伙,刚才才不情不愿的,但没多久就雌伏在他的怀抱下了。
刚得意,蛇人就觉得小腹一疼。
夏弦膝盖狠狠的击中蛇人腹部,叫道,“要做就做!动作快点!”
他心中屈辱,却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可是!他能接受被人强暴,却不能接受自己对此有了反应!
蛇人挑起了眉头,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被床伴这样对待。
不过是个下等腿族罢了。邀请了他,现在又这幅样子,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么?
他可没有调教小猫的兴趣,也没什么耐性。
升起的一丝怜惜突然消失不见,蛇人轻笑了一声,手指从夏弦后方撤出,“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刻,夏弦就感觉到了那硕大炙热的蛇人性器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