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暮隐约察觉到不对,他意识到男人是想射在里面,脸唰的一下变白,不行,不能让他射进去,青年惊慌失措的两手推拒着他,“不要啊嗯放开不能射进去嗯唔”
挣扎不脱的刘暮被男人狠狠压着,高景腰间一麻,肉棒抵在宫口射出积攒许久的精华,他射了好久,直到蜜穴被精液灌满,青年小腹微微鼓起。
被内射的刘暮仰起头,心里悲愤欲绝,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可以带他去医院,明明还有其他方法,却选择对他这样,他到底倒了几辈子霉遇见这对夫妻,怎么逃也逃不过。
刘暮觉得高景只是在玩他,自己不过是有钱人茶余饭后的消遣,寻刺激的工具而已。就像高太太耐不住寂寞在外偷情,被长期戴绿帽的高景也想尝尝在外面偷情的滋味。又或许他只是高景用来报复养父的,你看,你上了我老婆,我就上你儿子,刚好他无意中凑上去,就成了目标,人生就是这么的刚好。
那团火渐渐被浇灭,喘息逐渐平复,刘暮不想再纠缠下去了,高景也玩过他了,他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放过自己了吧,青年深吸一口气,对男人说:“高先生,你玩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这句话叫高景愣住了,玩他?刘暮这是什么意思?认为他只是在寻刺激吗?皱眉看他,“你说什么?”
刘暮冷笑,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呵,我说,高先生玩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高景不可置信,“你认为我在玩你?”
刘暮嘲弄道:“难道不是吗?”不顾他的意愿强暴他,这难道还能是喜欢不成?
在他心里已经给高景贴上了坏人的标签,一个道貌岸然的强奸犯,趁他昏睡时在高家玩弄他的变态,对别人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有感情。
高景心底蔓延出一丝苦涩,身上人竟是这么看他的,他们刚刚还如此亲密的缠绵在一起,下一刻就被打入寒冷的地狱,尽管能理解青年的想法,但还是令他难受了一下。
他没有辩解,开始用行动证明自己是爱他的。
男人托起青年的屁股站起来,刘暮酸软的胳膊紧紧搂上他,“啊!你干什么!嗯快放开我嗯啊”青年被他突然而来的动作刺激的叫起来,改用双手狠掐男人的手臂,想让他放下自己。
肉棒还插在花穴里,高景就这么抱着他走上楼,再次坚挺的肉棒随着男人走动的步伐一下下的撞进去,将蜜穴撑得很满。穴肉紧紧的裹着肉棒,有精水顺着缝隙漏出来,滴了一路。
高景一脚踢开房门,将青年顶在墙上,肉棒在嫩穴里激烈的抽送,头凑上去吮吸他的乳尖。
“嗯啊嗯啊唔”刘暮温热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激得一抖,指甲掐进男人肉里,花穴爽的不停收缩吸着肉棒,阴蒂让男人下体的阴毛扎的肿大起来,粉嫩的阴茎晃个不停,龟头上的马眼流着眼泪,也慢慢精神起来,挺着脑袋越发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