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来着,我丁残几时怕过什么人。」
独孤超和沈雪霜一听老头竟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淫辱过无数侠女的淫魔
丁残,不由倒吸一口气,坐在旁边的青年也腾地站了起来。
店中其他人见势不妙,立即作鸟兽散。
「霜妹快走,这里有我,你赶快回山搬取救兵!」独孤超自知不是丁残的对
手,急催沈雪霜逃命。
丁残仰天哈哈大笑:「在我手下从不曾溜过一个美女,今天你们只要能走出
这门,我丁残就算是白活了。」
独孤超和沈雪霜情知难以善了,迅即拔剑在手,向丁残刺去。两人都知今天
情势凶险,俱都招招拼命。沈雪霜是衡山掌门慈云师太的得意高足,近年来已得
师门真传,几可挤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而独孤超出身名门,也深得父亲独孤无
病真传。两人拼起命来,竟有如万霆之势,立即将丁残裹在剑影之中。
丁残身影闪动,运掌成风,在剑影中穿梭,竟有如鬼魅。他运指一弹,独孤
超和沈雪霜只觉双手一麻,双剑竟都脱手掉落地下。还没反应过来,丁残已连点
两人周身大穴,两人立时动弹不得。
丁残站在沈雪霜跟前,捏了捏她煞白的俏脸,淫笑着:「真美,好久都没有
和这样的美女疯玩了,今晚老夫又有得消魂。」独孤超在旁边看到心爱的女人被
人亵玩,双眼如欲喷火,丁残却瞅也不瞅他一眼,夹起沈雪霜,扬长而去。
此时,留在店中的青年飞身而起,解开独孤超被制穴道,迅即顺着丁残离去
的身影,紧随而去。
丁残身影如风,青年奋力急赶,却是相距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黑点,
转过一个岔口,已不见两人踪影。青年摇头叹息,想到沈雪霜这样一个美貌女子
落到丁残手中,定难保全贞节,心中痛惜不已。他兀自在官道上自怨自艾,这时
前面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在他跟前停了下来。
他抬头细看,却是一个美貌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瓜子脸,柳叶眉,肤色白
腻,长相甜美。
少女瞅了瞅摇头叹息的青年:「喂,这位小哥,可曾见过一个二十来岁,骑
着绿耳骏马,手提碧玉箫,高高大大,英俊潇洒的男子从这里经过?」
青年苦笑道:「姑娘,你问的人无名无姓又长相普通,这样的人随处可见,
我又怎么知道你所指何人?」
美貌少女「啐」了一口道:「我的承先哥哥岂是普通人物!他可是鼎鼎大名
的神剑天骄,看你的模样,难道不是江湖中人?」
青年一听到「神剑天骄」,立时精神大振:「姑娘,你说的神剑天骄,
是不是那位号称神剑天骄,剑不出鞘,剑若出鞘,群魔顿消的钟承先,钟教
主?」
美貌少女一听,忙不迭回答:「是呀是呀,你是不是见到他了,快点告诉我
他在那里,我找得他好苦。」
青年摇了摇头说:「姑娘,我确实没见到他,但我正有一事想求他帮忙。」
美貌少女见他一脸焦急,顿起好奇心理:「是什么事需要劳动钟哥哥大驾,
你告诉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于是,青年便把不久前在茶寮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少女一听,柳眉倒竖,怒
道:「丁残淫贼,如此无法无天,有本姑娘在此,定将其千刀万剐!」
她问明两人去向,立即策马狂奔,急追而去。青年也在后紧赶。青年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