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如雪的嫩穴挞伐得不住流趟着闪亮的
汁液,阴唇翻转,露出红色的耻肉,红嫩嫩的十分可爱,一阵阵强烈的晕眩麻痹
感,让她更加狂乱,「啊……啊……」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粉面含春,身体
只一阵阵颤抖抽搐,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在石床上,便要昏死过去。
张豪只感到月如雪窄小的肉穴连同花瓣缠绕在肉棒上,阴道内壁嫩肉不断紧
紧握住,向里面吸入,他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的刺激肉棒,让他
舒爽得再也难以忍住,「啊……唔」张豪动作更加粗放,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
他把不断膨胀的怒棒,一下又一下往月如雪阴道深处冲刺,狠不得把她的小穴插
烂。
捣鼓了约有五十多下,张豪只觉从月如雪那紧窄的小穴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收
缩,随着一声娇吟,她那艳红的娇躯一阵痉挛,下体流出大量的花蜜,喷洒在他
的龟头上,让他舒爽得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他双手紧紧抓住月如雪胸前那两团娇
嫩丰满的乳肉,将肉棒用尽全力深深一击,狠狠顶在子宫颈口上,就是一阵阵猛
烈的喷射。这阵劲射只射得月如雪呼呼急喘,全身颤抖,不断抽搐,再也难以动
弹分毫。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张豪整个人瘫在月如雪身上,用力抱紧她的娇躯,汗
如雨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久久回荡在这寂静的山洞中。
过了好久好久,月如雪缓缓睁开了美眸,她只感到一具粗重的身体紧紧压在
自己身上,待欲起身,才发觉自己竟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心中不由一惊,一骨碌
就爬了起来,刚站到地上,忽地「哎哟」一声,站立不稳,只觉胯间一阵疼痛,
却是破瓜后的正常反应。
她一翻身,张豪也立即醒来,见她似要跌倒,急忙来扶,「啪」的一声,却
被月如雪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你这坏蛋……你这坏蛋……你竟敢欺负我……」
她又哭又闹,疯狂地对他拳打脚踢,吓得张豪惊惶地跪在她的跟前,抱住她
的一双玉腿,不住地捶打心胸:「雪妹,我对不住你。你真的太美了,我一时控
制不住,竟做出这等事来,我对不住你!」他痛哭流涕,摆出一副向月如雪忏悔
的模样,不住地乞求她的原谅。
月如雪双眼空空洞洞,欲哭无泪。
她一交跌坐在地上,望着张豪痛苦的样子,默默无言。
良久,她才穿上衣裙,幽幽地对还在不断扇着自己耳光的张豪说道:「你不
要再打了,是我自己命苦。」
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心中伤痛万分,没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
体,今天莫名其妙受了玷污,这教自己往后如何见人?
张豪见她不再责怪,便跪了过来,抱住她的玉腿,说道:「雪妹,你嫁给我
吧,我要为自己今天所做的错事负责!」
月如雪脸上泪痕点点,幽怨地看着张豪,默默无语。
隔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说道:「我既失身于你,便自当以你为夫。但我言
明在先,你须明媒正娶于我,若你对我不住,有神教在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心中隐隐有个感觉,今天这一切其实都是他早就布好的一个陷阱,否则,
以自己的定力,断不会莫名其妙就失去贞节,她爱恋的人可不是他啊。只是一时
找不到证据,自己又失身于他,只好无可奈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