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沉沉的绿色里。三生石并不
起眼,约有三丈多高,石体巉岩如削,峭拔玲珑,上刻「三生石」三个碗口大小
的篆书及碑文,记述该石的由来。
曲凌风和白圣依伫立石前,细读碑文。
感于苏东坡笔下李源和僧圆泽的故事,心情久久难以平静。看着这块传说中
代表「前世、今世、后世」的三生石,曲凌风凝视着白圣依的美眸,轻抚爱妻纤
腰,深情说道:「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依依,我对你的爱,便如
这三生石,前世、今生、后世,与你永不分离!」
白圣依「嘤咛」一声,纵体入怀,紧抱着曲凌风,深情呢喃道:「风哥,我
与你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两人浓情蜜意,深情相拥,四目交投,久久端详,
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但觉此时无声胜有声,人生以此时为最美。两人就这样相拥
着,体味彼此的体温,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不知时光之流逝。
「哈哈,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一阵夜枭般「桀桀」的声音响起,
打破这寂静的黄昏。
声音未歇,不远处一块大石头后,踱出一个脸带面具的青衣人,那人略显清
瘦,有些仙风道骨,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自出场便落在白圣依高耸的酥胸上,贼
溜溜地在她玲珑凸翘的胴体上瞄来瞄去,说不出的淫邪。
曲凌风只觉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见过。他抢挡在爱妻身前相
护,朗声道:「不要满嘴不干不净,我们是夫妻,不是你口中的奸夫淫妇!」青
衣人的话显然激怒了他,他的俊脸因恼怒而涨红,把他们夫妻说成奸夫淫妇,这
是对他俩极大的羞辱。
青衣人冷笑道:「什么夫妻,真会装蒜!在这荒山野岭卿卿我我,不是奸夫
淫妇是什么?待我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他显然有备而来,不想废话,臂袖挥
动,呼呼呼向曲凌风连攻三招。这三招虽先后而发,却似同时而到,乃是极厉害
招数。
曲凌风侧身闪过,脸上却给袖风刮得火辣辣的痛,不由暗暗心惊,他冲白圣
依喊道:「依依,你先走,由我挡住这厮!」白圣依瞧见丈夫只几招便有些左支
右绌,情知今日已难善了,娇叱一声,加入战团,刹时间也向青衣人连攻数招。
青衣人见她来势凌厉,只得挥袖相挡。三人拳来脚往,战成一团,曲凌风和
白圣依毕竟出自名门,武功比起青衣人虽是差了一大截,但夫妻同心,青衣人一
时也奈何不得。
又拆了数十招,青衣人渐渐心躁,暗忖:「若是再这样斗下去,几百招内恐
难取胜。此处虽然偏僻,毕竟离天竺寺不远,引来游人终是不妥。须攻其弱点,
方可取胜。」
他心意已定,瞅准白圣依武功稍弱,一记雄浑的掌风向她扫了过去。
白圣依纵身闪过,青衣人不容其有喘息之机,如影随形,连连出拳,招招抓
向她酥胸。白圣依胸前那对诱人的丰乳,随着跳动掀起阵阵汹涌波涛,颤巍巍的
向人展示她傲然的丰满,早已引得青衣人心猿意马。
曲凌风见妻子危急,奋力抢攻,但青衣人不为所动,一一将攻势化解。白圣
依不断后退,不料已退到石壁悬崖边,眼见已是退无可退。
青衣人见她身处险境,一个飞纵,魔爪挥出,攫住她的玉臂,一抓一抖,只
听「嘶」的一声,白圣依虽是被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