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高大健壮,七年的感情也是那时候初来乍到的小杨宣所不能比的,但即使到了那种程度,他竟然还在担心这些?
对了,他肯定也清楚自己目前做的事情是如何的混账,患得患失也正常吧。
心情复杂,眼神触到杨宣贴在衣领上的头发,眼中闪烁的微小光点几乎看不真切。
“想太多容易脱发,你那么笃定我一定产生过你说的那种想法?”没等杨宣说什么,程焕装作若无其事的自顾自继续道:“你不说我还没有想过,但既然你问了,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什么?”
目光落在杨宣发顶,程焕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叹口气才开口,“没有后悔过,以前是,现在也是。”
对程焕来说能算是过分温情的回答,也有企图用这句话唤回杨宣心底一些对叔叔做出过分事情的愧疚,程焕却没想过完全不能把杨宣当做一个正常思维的人类来看待,三秒不到的时间,杨宣眼里的情绪从颓丧低落到笑意浓重到几乎发光转化自然,他愉悦地把自己往程焕身体里顶入更深,在程焕猝不及防叫出声之前堵住他嘴唇,顺势将那蓄了许久的精`液射入更深处。
缠绵湿濡的舌吻,杨宣要把人舌头都给吞了似的热情如火,退无可退,程焕被迫半张着嘴承受着这来势汹汹的攻势,被吻到大脑近乎缺氧的杨宣才从他嘴里撤离,顺道舔去程焕嘴角无意识流出的津液。
“一开始只是期待叔叔能多陪陪我,演变到像叔叔说的那样,像个变态一样疯狂想要拥有你的全部,程焕,你自己觉得没有你自己的原因吗?”
原因?原因就是我他妈太仁慈了!
程焕夹了夹屁股里的精,怒气冲冲踹了杨宣一脚。
六十九、
纵欲一晚上的后果就是两个人第二天都晚起了,杨宣倒没什么问题,他周末原本就不上课,但程焕却因为最近公司出了些状况而需要加些班,匆忙洗漱完已经八点四十五,穿上鞋出门时,杨宣迎面从电梯里出来,把打包回来的早餐递给程焕。
“叔叔最近很忙?昨天怎么没跟我说要上班。”
程焕心说我说了你昨晚也不见得会放过我,念头就这么在脑袋里转了个弯儿,人压根都没出声,杨宣就跟早看破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继续接嘴,“虽然还是不会放过那么好的和叔叔亲密接触的机会,但我至少会稍微克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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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春`宵苦短。”
最后一个字伴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被封闭在外面,匆匆上了车之后还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自己家楼层的阳台,这是这么多年养了杨宣之后被迫形成的习惯,果然,人站在阳台边上探头往程焕这里看,笑眯眯的,冲程焕挥挥手,夸张的对了个‘叔叔早点回来’的口型。
程焕故意板了一早上的脸板不住了,嘴角翘起来,怕人看见以后更加得寸进尺,僵硬的又抿下去,方向盘往外一打,冷漠的给人留下一个扬尘而去的车影。
他自个儿以为自己表现得足够冷酷,哪想得到左右眼视力都是5.1的杨宣早把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瞧清楚,对着个迅速消失的车屁股笑得十分灿烂。
不能否认的是持续到中午,程焕的心情都还不错,尽管腰酸腿酸还得处理不太好的状况,但想着就是些偶然突发的小状况,查清了及时解决了也就没事了,于是程焕并未有过多的心理负担,一直到下午,财务部的主管焦虑不安地敲开了程焕办公室的门。
“程总经理,这账......好像是从年前就开始对不上了。”
没能如杨宣所愿,程焕当晚回去得一点儿也不算早,到家将近十点半,杨宣还没睡,在程焕卧室里摆弄摄影设备,程焕换了衣服,走过去顺道瞧了眼,结果立马被人拉着坐了下来